小鸟飞落到了软榻上,挨著乌鸦趴了下来。
谢拾玉继续看著地图,只是心里颇有感慨,静不下心来。
这人啊!
还真的很不一样。
人家就是一个闺女而已,两老口都找遍大江南北,硬是找到村里去了。
结果,天人相隔,闺女还不知道!
但是她爹!
还是个儿子呢!
丟了那么些年,亲人就在县城,还是县令,愣是没有想过好好的找一找他。
原本是王府嫡子,愣是吃了那么多的苦,最后为了一点银子没了性命...
“哎!”
“爹,你说要是你没有丟的话,会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如梁朗这样,表面光风霽月、实际上城府极深
还是如梁辰那样隨心,或者慕彦那样表面墨守成规、实际上偏私
谢拾玉嘆息一声,抬手轻轻擦了擦书桌,擦掉上面的泪滴。
往事不可追,死了的也没有办法活过来!
把纸张全收进了空间后,谢拾玉躺到了软榻上。
闭上眼睛,谢拾玉胡思乱想著。
夜越来越深,谢拾玉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感觉没有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大姐,该起床了,不然就送不了我去书院了!”
“大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了!”
“咚咚咚...”
“嗯,听见了!”
谢拾玉翻身坐了起来,抬手就先揉了揉眉心。
怎么感觉才睡著啊
天怎么就亮了
“快点起来!”
“知道了!”
谢拾玉睁开眼睛,然后嚇得猛的往后缩了一些。
背脊发凉。
只见面前的不远处,乌鸦和小鸟死死瞪著她。
“嚯,你们这是干啥嚇我一跳!”
“谢拾玉,你能不能买张大点的床放这这里面啊
我们俩差点给你压死!”
“啾,压死!”
谢拾玉眨了眨眼,“哦,买,今天就去买!
下次就不会压到你们了!”
“嘎,最好是这样的,不然...
咬死你!”
“啾,不咬!”
“嘿,你这个叛徒!”
乌鸦骂了一声,扇著翅膀打小鸟,小鸟急忙飞向谢拾玉。
“啾,救命。”
“行了,你们別闹了!”
谢拾玉嘆了一口气,穿上衣服鞋子,擼著头髮往外走。
拉开门,就见到了端著饭碗的兄妹俩。
“大姐,吃早饭了!”
“大姐,一会先送我!”
“行!我先去洗漱!”
谢拾玉无奈的看著兄妹俩。
“嗯!”
谢拾玉去洗漱,而罗氏和开开心心已经收拾得差不多。
“玉儿,我们就先走了,中午你和小溪去衙门那边吃饺子!”
“行!”
“走吧!”
罗氏带著开开心心推著车走了。
“小玉,给你留了早饭,不用急,还有时间的。”
“嗯!”
谢拾玉快速洗漱了一下,隨便整理了一下头髮,咬著麵饼,跟著他们出门。
先送谢安去了衙门,然后再送谢平和小珏儿去北斗书院。
到北斗书院的时候,又遇见了那个穿著锦衣华服的妇人。
瞧见他们,她还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了一声,“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