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形势,则是相反,赢就全赢,输就全输。
黄巾聚众数十万,声势惊人,众寡悬殊,王羽未必抵挡得住;可反过来,王羽本身就是个不断创造奇迹的人,万一他这次又搏赢了,那他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平定青州,毕竟青州的贼寇差不多都聚在一处了,扫平这支主力,便一劳永逸。
在这点上,沮授和田丰的意见是一致的。
不过,沮授的疑虑也不少:“可是,元皓,你真的敢肯定,王羽能打赢这仗双方的兵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了,而且,许子远似乎还隐藏了什么后手其人品虽是不佳,但搞阴谋诡计却十分得力。”
“兵凶战危,没到尘埃落定的一刻,谁有本事定论胜负”田丰摇摇头:“不过,公与你也看到了,王鹏举义释管亥,分明就是一派信心十足。从以往的惯例来看,只要他有把握,那么,就算事情再难,他也有可能你懂的。”
“不行此事须得提醒主公。”沉吟片刻,沮授猛一抬头,目光坚定。
“现在”田丰大是意外,摇头不迭道:“来不及的,来得及,袁公也不会听。”
“总要试过才知道。”沮授不肯听从。
田丰见状,也不多劝,彼此间,谁也不比谁聪明,自己能看到的,公与自然不会想不到。明知不可而为之,也是古之贤者的风范,自己也不必枉做小人,还是专心考虑自家的事为妙。
他目送老友挤入人群,乍见沮授,袁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可等到沮授一开口,惊喜就化为了恼怒和不耐烦,周围的名士脸上,也露出了讥嘲之色;沮授不肯放弃,犹自还在说些什么,但袁绍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几个眼色好的名士,纷纷上前,将沮授拉走。
袁绍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再次意气风发的发出命令,颜良、文丑领命而去,大军开拔,无限光明的未来,在袁军众人面前展开
人群中时而传出几声低语,随着风声一起,飘送到田丰耳中。
“八千完胜五十万大军荒唐至极沮公与偌大名头,看来也不过是吹出来的”
“想搏出位,也不能用危言耸听的办法啊这人呐,为了前程,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呵呵,狂生而已,诸君就不必在意了,倒是审兄,冀州未下,主公便以许了尊兄治中之位,真是令人羡煞啊。”
“哪里,哪里,此番主公入主冀州,辛家出力不小,又何虑官爵厚赏”
“共勉,共勉之。”
袁绍阅兵出发,众幕僚将校皆随之而去,语声渐远,只剩田丰孤零零的身影留在原处,看起来颇有些凄凉。
良久,田丰突然笑了,笑声中并无自苦之意,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味道。
“荒唐且看到底是谁更荒唐吧去休,去休,不如归去”
说罢,他拂袖而去,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第一九四章周边不宁
奉高城。
“我说主公,您招降招的也太早了吧这都快沦为笑柄了。”一边翻阅着周边传来的情报,贾诩一边抱怨不休。
王羽的用心之所以被人轻易看破,固然是戏志才等人有见微知著的能力,更重要的是,王羽让管亥带了封招降的文书回临淄。
黄巾人很多,管理也不是很严,招降文书更加算不上什么机密军情,所以,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似的,转眼间就飞遍了中原。
贾诩扬了扬手里的竹简:“看看,并州的侯成、魏续等大将在洛阳城门扬言,要是主公真的收降了青州黄巾,他们就去吕布面前力谏,请求吕布率并州全军,加入主公您的麾下”
“这是好事啊。”王羽眼睛一亮,扔下手中的秘籍,一把将贾诩手中的竹简抢了过去。
“他们也就是说说”贾诩半是不满,半是讥嘲的哼哼了两声。
侯成等人算啥,要是张辽和高顺说了这话,还有那么几分希望。后面那二位都是稳重守诺的人,而且也更得吕布看重,要是真放了这话,说不定现在么,就是笑话罢了。
“袁将军传信给您,说是南阳战局大好,等他解决了刘表,就挥军北上,收编并州军,攻取河内,一举扫平袁绍、曹操他说,若是战局不利,您就别硬撑了,早点去他这颗大树下面乘凉才是正经。”
“切,就凭他”这回轮到王羽表示不屑了。
就凭袁公路那脾气,形势大好的时候还会想到自己很明显,刘表比袁术预估的要强得多,袁公路已经意识到对方不是软柿子了,得到青州的消息后,又打起让自己去给他当炮灰的主意来。
以为世界只能围着他转嘿,这个家伙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
“襄阳鹿门山又开讲了,公开的那种。主题就是青州局势,荆襄名士普遍不看好您,连好好先生司马徽都不说好了”
“有没有人设盘口的”王羽没心没肺的问道,一边说,还一边就着貂蝉的芊芊玉手,喝了口水。他不渴,但有美人服侍,赏心又悦目。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倒没有,不过关中传来的消息表明,董卓好像有这方面的想法”
“连关中的消息都有了这才几天呐,也太快了吧”王羽惊讶了。
“飞鸽传书啊”
贾诩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董卓对您关注着呢,西凉军本来一直撤到陕县,他特意在渑池留了樊稠的三千兵,不为别的,就为收集消息,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传信到关中”
贾诩幸灾乐祸的笑道:“他这是盼着您早点完蛋呢,不然打死他。他也不敢再出关了。”
“他没这个机会了。”王羽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不得不说,人就怕认真二字,这个时代传递消息的手段很落后,但诸侯们认真起来,消息传递的也是飞快。离突袭北海才过了半个多月,自己招降也才十几天,消息居然已经传遍中原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