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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他还一边窃笑不已,活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一样。

“原来是这样。”杨奉恍然,对徐庶的敬佩越发深刻了。樊稠那三千人,是整个安邑军的最大心病之一。对方一直神出鬼没,这边只能被动死守,非常狼狈。结果徐庶翻阅了一遍情报,就确定了樊稠的目标,让人不得不佩服。

“那他就不怕”一个疑团解了,另一个疑团又生,白波军的保密系统太差,杨奉自己也清楚,既然这个情报是真的,那徐庶为何会轻易说出来呢此外,就算解决了冲阵的三千骑,郭太剩下的四千骑兵又要如何对付呢

只是这些问题,他来不及问出口了,因为说话间,郭太的骑兵已经撞上拒马阵了。

骑兵们当然看见拒马阵了,也知道凶险,可问题是,看见并不代表能避开。前排的看见了,后排的却未必,前排一勒马,速度还没减下来呢,后面的骑兵就撞上来了。

有军官想要协调,时间上却来不及,在骑兵来说,几十步的距离,那就是眨眨眼的工夫。就算是白马义从那样的精锐,在冲锋到三四十步的近距离上,冷丁看到了严阵以待的先登死士,都没办法避开,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撞。第郭太这些急就章的骑兵又哪里有收放自如的本领

而徐庶搞出来的拒马阵,攻击力或许不如麴义的强弩加死士,但防御力却远在后者之上,入阵的骑兵唯有死路一条。

望着前线人仰马翻的场景,郭太的心都在滴血,这是他一匹一匹和匈奴人交易,积累了整整四年才建成的骑兵啊,一下就折损了这么多,这叫他情何以堪

“吹号,全军出击,老子和他们拼了”郭太的最终决断是,亡命一搏。

安邑军用计谋屡次占到了便宜,如果再怎么被人零敲碎打下去,双方的实力很快就要发生逆转了。

不再考虑西凉军有可能的威胁;

也不再理会被包围的先锋部队;

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发动全面进击,才能发挥人数的优势以及骑兵的优势,和安邑军分个胜负。

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敌将层出不穷的诡计所影响。

第五零七章奇计怪招

之前也是全军大举压上,但和真正的全线进攻毕竟是不同的。

之前压上,靠的主要还是前锋的锐卒打开缺口,后军随之扩大战果,等到形势有利到一定程度,累计成胜势,就可以发动全线进击了。

这是常规的用兵方法。

至于形势尚未分明就发动全面进攻,已经不是打仗,而是赌博了。全线进攻发动后,军队就很难再接收中军的命令,整个战场都会陷入乱战。

这种情况下,孰胜孰负,靠的就不是指挥官的指挥,而是军队本身的综合实力,以及运气之类的因素了。

“父亲郭太这样做,不是自取死路吗”

左翼缠战的两支骑兵战意都不高,西凉军开始猛冲了一下,让匈奴人知道厉害后,双方就很有默契的收敛了攻势。本来,这两家就都是来捡便宜的,完全没必要在对方身上浪费力气。

这就形成了很奇怪的现象,两军的高层都在关注另一边的战局,西凉人这边是李傕教导一众子侄,匈奴人那边则是刘豹虚心向族中的年长者求教。

李傕欣慰的看了儿子一眼,虽然后者的问题还有些幼稚,但至少说在点子上了,他微微颔首,答道:“式儿,你这是被安邑军的表象所迷惑了。他们处处占先,不是因为军队训练有素,因而进退有据,只是徐庶的指挥手腕太高明,谋略又远超郭太而已。”

李傕的语气颇带了点沧桑,其实他今年也才三十几岁,但在王羽、孙策等后起之秀的映衬下,他不得不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连吃了几个亏,郭太毕竟还是发现了,只要发动全面进击,就能最大限度的削弱徐庶谋略的作用。就算吃了几个亏。郭太军的实力毕竟尚在安邑军之上,他这招胜负手,倒也没什么问题”

说着,李傕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侄子李进敏锐的发现了叔父的异常,接茬道:“叔父认为,安邑军还有后手。可以化解,甚至针对郭太的胜负手进行反制”

“难说。”李傕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徐庶此人和其主王羽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少区别,不能一概而论。但有一点,这二人简直同出一辙那就是喜欢冒险。同时还会在最后关头留有后手”

郭太军已经完全动起来了,鹤翼阵像是活了过来,纵然头颈被困,爪子受伤,依然极力伸展着翅膀,似是要将整个平原揽入怀中。

远观此景,李傕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幽然:“以徐庶的智略。安邑众将对郭太的了解,不会想不到对方会亡命一搏,依照他的风格,肯定不会坐视战局变成乱战,肯定有什么后手分胜负的时刻就要到了,都做好准备,准备应变”

西凉众将齐齐应命:“喏”

“来吧,来吧。徐元直,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郭太的中军也动了,四千骑兵没有选择与在拒马阵中伤亡惨重的三千骑汇合,而是在阵后大范围迂回,准备全力攻打李乐的左翼。

他不相信对方还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自己的攻势,还是那句话。徐庶再高明,他指挥的也不是青州军,面对全面进击的五万大军,形成乱战是不可避免的。

他既有些畏惧。但心里更多的却是期待,他期待看到徐庶的后手无法应付自己的狂攻,变得手足无措,最后崩溃的场景就像他先前那样。

他认为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个结局。因为这种赌博,对郭太自己也不是很有利,因为不确定性太大了,否则他一开始就会采用这个战法。

现在,轮到那个狡猾的对手苦恼了。

苦恼的人很多,但绝不包括徐庶,若是郭太能凑近了看,他甚至可以看到徐庶脸上的微笑很阳光的笑容,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子轻松惬意,好像这场仗已经打完了,到了追亡逐北的一刻那样。

倒是韩暹、杨奉等人频频回望,神情惶急,这种仗就算打赢了,伤亡也会很可怕。郭太赢了,也许还能靠匈奴人的援助和牺牲安邑的老弱,顶住西凉军的侵攻,可对安邑军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无法接受的。

更何况,战前,徐庶完全没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