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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又想,最后王羽将吕布安置在蒲城,做为一支机动兵力,让他自行判断如何作战。魏延当然还是要跟着的,以保证两军协同作战时不出问题,另外也能在关键时刻,劝上几句。

当然,私下里王羽也是反复叮嘱,让魏延千万盯紧了,莫要让吕布行险。

吕布对王羽的安排没有什么不满,却提出了一个被王羽忽略的环节:“河内要怎么办”

大战之前,在吕布的力劝之下,张杨已经打定主意,准备投靠青州了。若是没有刘表那件事,开战时间延后到夏秋之际,王羽应该可以对河内完成接收了。

可现在开战时间提前了,张杨在河内又做不到一呼百诺,虽然也很努力,但距离河内易帜依然是遥遥无期。

王羽的防御计划中没有河内,显然是有放弃河内,将其当做缓冲区的意思。吕布却对这件事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责任感,不能不提。

“河内么,”王羽捏着眉心答道:“我军现在也是鞭长莫及,还是让张将军自己看形势的好,若不能坚持,他可以早做打算,退往青州,先前答应他的待遇不变就是。”

“也好。”吕布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再无异议。军议就此结束,众将各归其位,开始调兵遣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王羽正要率军离营北上,贾诩突然从营中追了出来。

“主公且留步”他摇摆着肥胖的身躯,竟是健步如飞,三摇两晃便追到了王羽马后。他手中拿了封信,却不急着递给王羽,而是左右看看没有旁人,压低声音道:“主公,大事不好元直三日前的飞鸽传书,我军趁西凉军内讧夜袭连营,先胜后败如今并州局势已是难以收拾了”

“什么”

第八九六章时也命也

贾诩手中的密信其实是两份,一份是徐庶飞鸽传书送来的密报,同时送来的还有情报司初步的调查。两封信上的内容大致相似,却有很多细节不尽相同。

徐庶的信中先是为了战败而请罪,更多的内容则是对具体损失加以说明,并且对并州战场的局势走向做出自己的见解和判断。情报司的密信之中主要说明的,是那一场夜战中,影响到最终结果的一些细节。

两封信先后看过,对这一仗也就差不多有个整体的概念了。

“元直真的败了不会是什么人送来的假情报吧”太史慈匆匆赶至,满脸无法置信的神色:“明明就是夜袭啊,西凉人当时也应该在内讧不是吗这种仗会打输怎么可能”

并州战场虽然由徐庶全权掌控,但每隔一段时间,徐庶都会把近期采取过哪些策略,背后有何种思考,记录成信,发送至黎阳汇总,然后转达给王羽,让他最后把关。

所以,此战前的形势,和徐庶具体出击的时机,太史慈的心里基本上也有数。他怎么想都想不出,到底是发生怎样的转折,这一仗才能转胜为败。

“军师,此战损失几何”赵云和太史慈前后脚赶到中军,问的问题也更具体一些。

“元直和并州分司都知形势紧急,故而都是隔日送来的急报,具体损失尚未统计完全。”贾诩面色凝重,轻声答道:“当夜元直是全军出战。拂晓时分败归兹县,随后清点军马。可战之兵只余三万多,考虑到夜战之中,相对混乱,事后应该多少还能收拢几千溃卒”

“嘶”以赵云的胆魄和沉着,闻言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照这说法,徐庶这一战损失了近两万兵马,王羽在洛阳起兵之后,即便是胜仗。也没有过如此惨重的损失啊,何况还是败了

要知道,此战之前,青州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支常胜之军啊这一仗虽然不是出自王羽的亲自指挥,可是,以徐庶在青州军中的地位,这一败的意义。也只是比王羽亲征战败稍逊一筹而已。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青州前所未有的一场大败,不但导致西线战局岌岌可危,同样也给整场战争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那西凉军损失如何”魏延和徐庶没打过多少交道,不像赵云、太史慈那样,更关注徐庶和并州军团。他对战局后续发展的关注度更高。

“具体还不好说,西凉军本身是一支大规模的联军,各路叛军或羌胡部落出兵多少,只有在分战利品的时候才会拿出来上报,具体数字连马腾、韩遂恐怕都不太清楚。粗略计算。西凉军的伤亡及溃散的部众,应该在三万到五万之间”

王羽拿到信之后。一直都没出声,陷入了沉思之中。众将不敢打扰主公思考,又关切战局,便围着贾诩询问,贾诩也不隐瞒,将自己所知的内容坦然告知。

单从战损的绝对数字来说,这一仗倒是青州军占的便宜更大一点。但就战损比例,和最终是谁占据战场而言,胜者当然是西凉军。

“西凉军前期受到的杀伤极大,连营东部区域已经陷入了全面的崩溃,自相踩踏而亡者,就不在万数之下,再加上并州军团的拉网式清剿,马腾、韩遂、张横皆死于当夜,校尉阎行不知所踪,有这样的损失倒也不足为奇”

众将听得面面相觑。

若说一开始,大家只是疑惑这一战的结果,现在,这一战的过程却成了焦点。以用兵的常识来考虑,西凉军先是内讧,然后被突袭,遭受了如此之大的打击,根本就不可能翻盘啊

不说别的,马腾和韩遂都死了,群龙无首,即便西凉人迅速达成共识,临时再推举出一个领袖,也没办法在那种情势下整合全军,消除混乱啊。可若是西凉军不从混乱中恢复过来,又要如何反败为胜呢

“既然如此,西凉军是如何逆转的呢”连吕布都拿不住架子了,挤到人群中央,提出了疑问。

“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阴差阳错了。”贾诩抬头看看王羽,见后者没有任何表示,知道是默认的意思,于是重重叹息一声,讲述起来。

韩遂为了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