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啪!”
清脆的炸响在寂静的广场边缘格外清晰。
南宫谣嚇得肩膀一缩,但隨即又兴奋地叫起来:“好响!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白洋又擦响了几颗,南宫谣从一开始的躲著看,到慢慢靠近,最后甚至敢站在旁边指挥:“这颗扔远点!这颗扔水里试试!”
玩了几轮擦炮,杨清清笑著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南宫谣:“小可爱,试试这个这个不用点火,也不用擦,往地上一摔就行,声音小,也好玩。”
是摔炮。彩色的小小一颗,用薄纸包裹著。
南宫谣好奇地接过来,拿出一颗,犹豫了一下,往旁边乾净的水泥地上一扔。
“啪!”一声闷闷的轻响。
“咦真的誒!”她眼睛又亮了,这种安全又好玩的小东西立刻俘获了她的心。
她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往白洋脚下扔,听著那此起彼伏的“啪啪”声,乐得咯咯直笑,像个熊孩子。
白洋斜睨了她一眼,扔了个擦炮在南宫谣脚底下。
“啪!”
“呀——!”南宫谣嚇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蹦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陈道安身后,只探出个小脑袋,指著白洋气急败坏地控诉:“喂!你谋杀啊!”
忽地广场四周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新年快乐!”,五人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十二点。
小广场上没有跨年倒计时,不过那一颗接一颗升上天空的烟花,也算是一种別具一格的跨年钟声。
白洋率先反应过来,笑道:“陈道安,新年快乐!”
南宫谣一怔,愤愤道:“可恶的小笨羊,居然抢占了新年第一声祝福的位置!”
南宫谣这话一说,杨清清马上接上:“安安,新年快乐!”
“啊,漂亮姐姐怎么也偷跑!”南宫谣急忙喊道:“陈道安,新年快乐!我是第三!嘿嘿嘿,总比第四强。”
她拉著一旁还在和睡意做斗爭的许知鱼,“小鱼小鱼,轮到你的新年祝福了。”
许知鱼还是不太清醒,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烟花明明灭灭的光在她睏倦的眸子里流转。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挺拔身影,周围是喧闹的祝福和璀璨的光火。
困意、见到爱人的喜悦、早已养成的依赖,在这一刻悄悄混合。
她伸出手臂环抱陈道安的腰,脑袋靠在陈道安的胸膛上,声音含糊而柔软,
“鵪鶉,年年有余。”
“年年有鱼”南宫谣学著许知鱼上前抱住陈道安,“陈道安,还要年年有我!年年有谣谣!”
陈道安被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抱住,胸口传来温暖而真实的重量,嘴角无声地咧开。
他的目光越过怀中两位女孩的发顶,与站在稍远处、安静微笑的杨清清和表情平淡却眼神柔和的白洋,依次相遇。
“好啦好啦,我们都要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