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嗯,明天下午的飞机。”
“哦。”南宫谣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那今晚就做吧!”
陈道安:“……”
“此刻家里没別人,书房隔音又好。天时地利人和,我要是不好好珍惜,反倒落后於漂亮姐姐,那不是傻子吗而且.....”
南宫谣的指尖拨开陈道安的衬衫,“你不是一直想要教训我吗你可是念叨了一整年了,现在可以了,你反倒不敢了”
“我不敢”陈道安抱著南宫谣站起身,“你是要在书房开战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去我房间!”南宫谣从陈道安身上下来,拉起陈道安的手,“走走走!”
看她这雀跃劲,陈道安有些无奈。
明天要不去找老中医对症下药补一补吧,不然还真是受不了了。
......
陆家臥室,南宫谣抱著个枕头遮住脸。
陈道安失笑:“你还知道害羞”
“当然害羞!”南宫谣瞪他,“我可是第一次!”
“没事,我带你飞。”
陈道安说著要解开衬衫,却被南宫谣拦住。
“衬衫別脱了,我感觉这样帅一点。”
“你还挺会玩”
“小说里都这么写。”
“要关灯吗”陈道安看南宫谣抱著枕头不撒手的样子,还以为是和许知鱼一样的怕羞性格。
“关灯有什么意思开著吧。”
“你牛逼。”
......
夜深,陈道安正在给南宫谣上药。
“疼疼疼!你轻点!”
“这都是你欠我的债啊,我都记著呢!”陈道安嘴上说著,上药速度却慢下来。
“我又没说不还,就让你力气小一点!疼死我了!”
“怎么跟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她哭唧唧地说,声音带著厚重的鼻音,“不是说很舒服的吗为什么这么疼!”
陈道安停住动作,低头吻她眼角的泪:“忍一忍,刚上药就是会疼的,很快就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忍了不到十秒,她又开始求饶。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她软软地推他,声音里带著哭腔,“好疼啊,好像要裂开了……”
“我记得我之前好像问过你,”陈道安放慢了动作,感受著她身体的轻颤,“你会不会叶公好龙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来著”
“你管我怎么回答呢!你出去!”
“我来都来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陈道安继续上药,“我前天战小鱼,昨天战小羊,今天还去健身了,现在就剩下的不足三成功力,你就忍忍吧。”
南宫谣呜咽摇头,一边擦著泪,一边抠著陈道安的肌肉,幸好有点衬衫帮忙挡著刀,不然不知道要出多少抓痕。
“呜呜呜,我再也不信小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