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人群突然让开了一条路。
一道高挑頎长的身影从人群后方缓缓走上前来。
玄色披风裹挟著夜风寒气,暗金云纹在月光下流转冷光,衬得身形挺拔孤绝。
鎏金面具覆住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雋的下頜,唇角微抿时带著压迫般的冷意。
最摄人的是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瞳仁黑沉似夜,眸光扫过之处,连周遭的风都似乎微微凝滯。
他一出场,周围所有的黑衣手下都自觉的后退一步,將主位让了出来。
公输衍居高临下的看著面前这个半蹲在地上、容貌漂亮的女人。
从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细细扫过,掠过小巧的琼鼻,隨后落在了那张红艷艷的小嘴上。
记忆中的吻还在唇齿间流转。
他甚至能够清楚的记得它的味道。
只要稍微一想,小腹便不受控制般的升腾起一股热意。
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有毒!
不过,也仅仅如此。
他跟公输槿可不一样,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乱了心神的!
公输衍眉眼微冷,抬脚走到了云漪面前,一身冷意,似乎比寒凉的夜风压迫力还要强!
而此刻的云漪有些呆。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对方的脸,不,准確的说,应该是看著对方脸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精致的鎏金云纹面具,金箔薄如蝉翼,边缘雕著细密的缠枝暗纹。
而这样的面具,她见过。
公输槿!
当初在机关城与他相遇,公输槿脸上便戴著这样一个面具。
而且一直都未曾脱下来过。
她曾出声询问过,公输槿说是家族传统,面具不能摘。
云漪眸子微微睁大,心底突然涌起一个猜测,莫非……
念头刚起,面前的男人已经躬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將她提溜起来。
“你的同伴呢”
他的声音冰冷低哑,衬上他那过分高大的身形,压迫感更强。
云漪眼皮子颤了颤,“跑了。”
“跑了”
公输衍低低的笑了两声,语气带著三分嘲讽,“他为什么丟下你跑了”
云漪,“……这我怎么知道”
她也很懵逼。
看公输槿当时的表情,她还以为他真的要用自己的命救她。
还跟系统商量,怎样保他一命。
没想到,最后他跑了,把她留下了。
“呵呵,呵呵呵……”公输衍笑了起来,面具下神色越发嘲讽。
手缓缓顺著云漪的衣领往上慢慢覆住了她的脖颈,语气清冷冰寒。
“是你没什么用对他而言可有可无,所以隨时可以拋弃”
依他看,公输槿应该是启用了机关城內,针对机关人的特殊传送法阵。
只是他没想到,公输槿竟然真能拋下眼前这个女人!
之前不是还缠绵悱惻,你儂我儂,没一刻消停的吗
云漪,“……”
倒也不用说得这么清楚,毕竟这是一个扎她心窝的事实。
看云漪无话反驳,公输衍也失去了兴趣,语气冰冷下来。
“既如此,你对我似乎也没什么用,那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那覆住云漪脖颈的手突然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