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大院里十来户,大半的人都在这里,可比过年热闹多了,嘰嘰喳喳的,也不嫌热。
李向东贴著墙,悄悄看了眼,好傢伙,摆了真真三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人许大茂是结婚摆酒呢。
就这好几张大桌子,也不知道许大茂吃上一口没
李向东来找易中海,其实是为的下午家里发生的事——张长河。
是的,李向东又惦记上了,实在这人確实好用,有了把柄之后,只怕比最忠心的狗子还要像样。
张长河是易中海的徒弟,想要弄他也是易中海最先想的,最后把张长河弄走,也是他的不小功劳。
有许大茂这个前车之鑑在,李向东一点也不不担心易中海搞不定。
好一会儿,吃著饭,没想到越闹越凶,连喝酒划拳都来了,吵得是没边了。
“你们注意点!”
可这会儿显然稍微进入状態了,没人鸟易中海,刚才有多大尊重,现在就有多大的无视。
看著许富贵一脸茫然、疲惫的脸,甚至於靠在墙上,都要让人赶紧回去睡觉。
易中海是一点脾气没有,这会儿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衝动。
知道就好大喜功,搞什么请客,什么摆宴。
可这事说来说去,起的头,还是在里面躺著的那位主。果不其然,许大茂突然发作,大喊著:“都给我滚!”
许大茂的声音是伴隨著一阵噼里啪啦的破损传到屋外的。
“大茂!”
许母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看到许大茂略显狰狞,满是仇恨的表情,霎时喜上眉梢。
“老头子,老张头,快来!”
许母喊著许富贵,“儿子没事了”,真是比什么都重要。
老是憋著,好好的人能憋疯。现在好了,不仅动了,还骂了,这一股鬱气显然也算是好了。
许富贵跌跌撞撞地挤过人群,连忙跑进去。
只见儿子许大茂確实反应远比自己想的要快。
许大茂也是一头的汗水,尤其是刚才那一阵折腾,谁都好奇怎么回事,挣扎著要起来,可石膏腿还被吊著,
“大茂!”
许富贵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把握住许大茂的手,全然不顾上面的汗水。
“爸,我没事。”
许大茂声音有些沙哑,显得有些冷漠,兴许是刚才这一通发飆后却没人鸟他,许大茂红著眼,满是厌恨。
“让他们走,让他们赶紧滚!”
老两口刚要开口嘘寒问暖的话,也僵在了原地,他们显然是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
许富贵挪到门口,满是歉意地看著易中海,“老易,大茂许是累了,所以说话重了点,你別介意。不过,这孩子说的也对,大夫在医院时就吩咐过,不能太吵。你看”
易中海无奈,站起来先是朝著自己身旁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安静,然后大喊著:“大傢伙都看我。大茂的情况大家都了解,现在身体保养,確实不能太吵。吃完的,都赶紧散去吧。”
一眾人面面相覷,逐渐收起了笑容,可不断有人去收拾东西,也都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