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绍钦就看到房遗爱一脸迷茫的回头看著他,张绍钦当场就想把房二还给房玄龄让他自己教去!
“李恪,你来!”
“舜发於畎亩之中,傅说举於版筑之间……”
李纲几个老头子也早就起了,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喝著小米粥配著肉包子。
看著那群孩子虽然背书背的散乱无比,真正会背的可能只有三分之一,从小到大排著队去打饭,脸上有的还掛著泪痕,几张老脸上全是笑意,显然是被这样年轻的朝气感染了。
张绍钦黑著脸走过来,一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边生闷气,李纲不满地瞪了一眼这个破坏气氛的傢伙。
“李师,这些傢伙太笨了,林辉我就不说了,房遗爱今年十二了,连一篇简单的『生於忧患死於安乐』都不会背,他的脑子里面全是肌肉,夸他是棒槌真的是高估他了!
那杜荷都十岁了,看著比谁都忙,结果乾活都不如李佑乾的多,天生的就是一副当奸臣的好样子!”
李纲“咣”就把手中的瓷碗搁在了桌子上,瞪著眼睛骂道。
“你將来也是要当先生的,连『有教无类』都不懂吗难不成你指望全地下所有的孩子都跟李泰一样聪明吗
你自己的两个孩子一胎所出,资质的差距你自己看不出来吗你儿子將来说不定比李泰还要聪明,至於闺女,没有什么读书的天分!”
张绍钦“噌”就站了起来,也瞪著李纲说道:“老头,说话就好好说话,你说我闺女没读书的天分干什么!
我儿子是聪明,但我闺女总不会比李泰差了!你说话注意点,要是再说我闺女,我跟你翻脸了!”
李纲也站了起来,虽然身高差了不少,但气势丝毫不弱。
“老夫活了八十岁,教过的学生比你认识的人都多,有你这个当爹的珠玉在前,老夫就敢断言瑾初丫头就不是个读书的材料。
你纵观史书看看,有几个天生神力的武將还是读书的天才!”
“我啊!”
李纲嗤笑:“你一个连四书五经都未必知道是哪几本书的傢伙,也好意思说出这话你的脸皮比昨天薛礼打死的那头野猪还厚!”
张绍钦顿了几秒,然后气势忽然就弱了三分,虽然还在爭吵,但其气势明显没有刚刚那样气势如虹了。
而坐在一张长桌旁啃包子的眾少年,早上叠被子的痛苦被新奇的食物刚刚压下去,结果就听到张侯和李师吵了起来。
而且吵的还挺凶,房遗爱还以为是张绍钦嫌弃自己不会背书,要把自己送回去,一颗大脑袋都快低到桌子上面去了!
而李崇真几口把包子塞进嘴里,把温热的小米粥倒进嘴里,起身就往那堆木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