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霍青山打断他。
转帐完成的提示音很快响起。几乎同时,工厂里的云知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准確无误地落入了她的口袋里。
她掏出来,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罐,上面只有一个按钮,没有標籤。
“驱散魔法药水,真的有魔力哦。”卡里姆的声音在整个休息区响起,“按一下,喷在口鼻处,可以暂时抵抗幻雾的致幻效果。持续时间……十二分钟,正好是游戏时限。”
云知羽看了看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其他人。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
“这玩意靠谱吗”陆棲川晃了晃罐子,里面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
“总比没有强。”陈砚舟已经按下了按钮,一股无色无味的喷雾喷出。他深吸一口气,皱了皱眉,“有点凉。”
云知羽也照做了。
喷雾接触皮肤的瞬间,確实有一股清凉感,但很快消失。她没感觉到什么特別的变化。
“各位,该上场了。”卡里姆的声音带著笑意,“祝你们……玩得开心。”
休息区的墙壁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的圆形剧场。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剧场比从监控里看到的更加巨大。
穹顶高不见顶,消失在纯粹的黑暗里。
十二条绸带从黑暗中垂落,每一条都有二十米长,在不知从何处来的底光照射下,呈现出从深紫到浅紫再到近乎透明的渐变色彩,像凝固的晚霞。
绸带下方,是真正的深渊。
没有安全网,没有防护垫,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偶尔有微弱的红光在深处闪烁,像地狱的眼睛。
a台和b台是悬在深渊两侧的圆形平台,直径不过三米,中间隔著十八米的虚空。连接它们的,只有那十二条飘摇的绸带。
更致命的是雾。
乳白色的雾气正从剧场四周的墙壁渗出,像有生命般向中央蔓延。雾气很浓,能见度迅速下降到不足一米。那些发光的绸带在雾中变成朦朧的光晕,根本无法判断哪条是哪条。
“我的妈呀……”阿宝小声说,腿已经开始发抖。
江月月抓住她的手:“別怕。虽然我们没有表演过绸吊,但是我们的基本功都在,有相通的地方。”
“但那是训练馆,有安全网,有老师看著……”陈砚舟的声音带著恐惧的哽咽,“这
“霍老板不会让我们死。”陆棲川说。
他走到a台边缘,向下看了一眼。深渊的黑暗像是能吸走人的灵魂。她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b台——在浓雾中,它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大家听好。”云知羽转身面对眾人,“绸吊最重要的是什么”
“核心力量。”陈砚舟回答。
“节奏感。”陆棲川说。
“信任。”江月月轻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