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王城的烟花。
放得惊天动地。
把南疆蛮子们最后一点反抗的念想。
都给炸上了天。
当晚。
陆安就在被炸塌了一半的巫王殿里。
摆起了庆功宴。
宴席的主菜。
是南疆特產的百虫宴。
不过。
在神武军的厨子手里。
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
都被裹上了厚厚的麵粉。
炸得金黄酥脆。
再撒上一把孜然和辣椒麵。
吃起来。
跟炸鸡块一个味儿。
嘎嘣脆。
万蛊圣女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大殿的柱子上。
被迫观摩这场在她看来。
极其“野蛮”和“褻瀆”的宴会。
她看著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毒虫。
被神武军的士兵们当成下酒菜。
吃得不亦乐乎。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也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
南疆的时代。
结束了。
“陛下。尝尝这个。炸蝎子。据说大补。”
陆驍夹起一个炸得金黄的蝎子。
兴致勃勃地递到陆安面前。
陆安嫌弃地摆了摆手。
“爹。你吃吧。我对这种高蛋白的东西不感兴趣。”
“我还是喜欢我的红烧猪蹄。”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圣女。
“餵。那个谁。你叫什么来著”
圣女抬起头。
她那张妖艷的脸上。
此刻沾满了菸灰和泪水。
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眼神里。
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叫……阿月。”
她的声音嘶哑。
带著一丝颤音。
“阿月啊。名字还行。”
陆安点了点头。
“你们南疆。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除了这些能吃的虫子。”
阿月愣了一下。
她看著陆安那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
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也许。
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一张。
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底牌。
她缓缓挺直了腰杆。
用一种极其魅惑的声音说道。
“陛下……我们南疆。除了蛊术。还有……还有闻名天下的媚术。”
“只要您放了我。我愿意……愿意终身侍奉您。”
她一边说。
一边扭动著身体。
试图展现出自己傲人的身段。
那眼神。
媚得能滴出水来。
大殿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些正在喝酒吃肉的將军们。
都下意识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陆安。
就连陆驍。
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安儿。这个……你还小……”
陆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小的玻璃镜子。
走到阿月面前。
把镜子递到她脸前。
“来。你自己照照。”
阿月愣住了。
她看著镜子里。
那张被烟燻得像个灶王爷。
眼角还掛著眼屎的脸。
瞬间石化了。
“看清楚了吗”
陆安的声音。
像一盆冰水。
从她头顶浇了下来。
“就你现在这副尊容。还想色诱我”
“你这哪是媚术。你这是在搞视觉污染。知道吗”
“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
“噗——”
旁边正在喝酒的陆破虏。
一口酒没忍住。
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大殿。
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阿月的脸。
刷的一下。
从惨白。
变成了涨红。
比那烧红的炭火还要红。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修炼了十几年的媚术。
第一次施展。
竟然就遭到了如此降维的打击。
“想活命。可以。”
陆安收起镜子。
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漠。
“我正好缺一个南疆地区的『农业技术推广站』的站长。”
“我看你就挺合適的。”
“以后你就別练什么媚术了。改行研究怎么种蘑菇吧。”
“什么时候。你能让南疆的百姓。靠种蘑菇。家家都吃上白米饭。”
“什么时候。我再考虑给你恢復自由身。”
“听懂了吗”
阿月呆呆地看著陆安。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
种蘑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