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事。
在陆安雷厉风行的手段下。
很快就尘埃落定。
阿朱带著三千神武军和一百名锦衣卫。
还有陆安亲手写的《南疆三年发展规划纲要》。
走马上任去了。
临走前。
这位曾经的南疆圣女徒弟。
对著陆安的方向。
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眼神里。
再无一丝怨恨。
只剩下敬畏和一丝说不清的狂热。
她知道。
自己即將去做的。
是一件能改变整个南疆命运的大事。
陆安没空去理会一个小郡守的心理活动。
他现在很忙。
非常忙。
大哥陆云深失踪的事。
像一块巨石。
压在他心头。
让他寢食难安。
虽然系统显示大哥还活著。
但那片该死的“信號干扰区”。
让他有种鞭长莫及的无力感。
这是他穿越以来。
第一次遇到无法用武力和金钱立刻解决的问题。
“陛下。您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小春子端著一碗参汤。
看著陆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心疼得不行。
“海军那边已经加派了十倍的人手在搜寻。”
“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陆安放下手里的鹅毛笔。
他正在绘製一张更加精密的海图。
那张从西方人船上缴获的羊皮纸地图。
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小春子。你不懂。”
陆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世界。比我们想像的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
“我必须在那些红毛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建立起一支无敌的海上力量。”
“否则。今日的倭寇之患。就是明日神武朝的切肤之痛。”
就在这时。
沈炼的身影。
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书房的阴影里。
他的脸色。
比往常更加凝重。
“陛下。西域。出事了。”
陆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说。”
“北庭都护府传来八百里加急。西域三十六国。似乎……有些不安分。”
沈炼从怀里掏出一份密报。
“自从赵厉那老东西勾结西域求援失败后。他们就一直很老实。”
“但最近。根据我们『打更人』的线报。三十六国的国王。正在一个叫『火焰山』的地方秘密集会。”
“而且。我们还截获了他们送往西方的一封密信。”
“信的內容虽然用密码写的。但从只言片语中可以推断。他们似乎在联络一股新的外部势力。”
“想趁著我神武朝刚平定南疆。元气未復。在丝绸之路上搞事情。”
“搞事情”
陆安接过密报。
冷笑一声。
“这帮墙头草。记吃不记打。”
“看来。上次北莽的京观。筑得还不够高。没把他们给嚇住。”
他走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目光落在了西域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他们联络的。是不是就是上次被咱们在东海抓到的那伙红毛鬼子”
沈炼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那些红毛鬼子的船坚炮利。对这些西域小国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盟友。”
“他们想的。无非就是引狼入室。借力打力。摆脱我神武朝的控制。”
“天真。”
陆安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们也不想想。那些红毛鬼子千里迢迢跑来。是为了跟他们交朋友。还是为了他们口袋里的金子和他们脚下的土地”
“引狼入室的后果。往往是被狼连皮带骨都给吞了。”
他转过身。
看著沈炼。
“我三哥陆破虏。现在在哪儿”
“回陛下。北境王正在北庭都护府。监督新长城的修建。”
“让他別修了。”
陆安一挥手。
“传我旨意。命陆破虏即刻点齐三万铁骑。南下。”
“告诉他。朕要他在一个月之內。兵临火焰山下。”
“朕要让他把那三十六国的国王。都给朕『请』到京城来。喝杯茶。”
“三万铁骑陛下。是不是太少了点”
沈炼有些担忧。
“西域三十六国联军。加起来至少也有十五万。而且他们占据地利。”
“少”
陆安笑了。
笑得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鹰。
“沈炼。你忘了咱们的新式武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