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人道主义和对死者的尊重,凡是发现女性的裸尸,都要进行必要的遮盖。
但从刑侦角度来说,裸尸本身是重要的证据载体,衣物遮盖可能破坏尸体表面遗留的指纹、咬痕、生物痕跡等关键物证。
折中办法就是像这样搭起一座临时帐篷,防止无关人员看到。
“死者年龄在28岁左右,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法医唐妙语一边匯报,伸出戴著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勾住了口罩的边缘。
隨著口罩缓缓褪下,一张绝美容顏终於完整地呈现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细腻的肌肤白皙通透,泛著牛奶般的光泽。
鼻樑小巧而挺翘,鼻尖带著一点可爱的圆润,如同精巧的瓷器。
苏御霖通过原主记忆知道,这个顏值出眾的女警。
是市局最顶尖的法医,一手解剖刀使得出神入化,號称“唐一刀”。
苏御霖心中暗嘆,这张脸,即便在娱乐圈也足以掀起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孩,会选择从事法医工作。
秦耀辉听完匯报,眉头紧锁,蹲下身仔细观察著尸体。
“妙语,除了勒痕,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也没有搏斗痕跡,只有手腕处有部分约束性淤青。”唐妙语指著尸体的双手说道,“不过……”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发现。
“不过什么”秦耀辉追问道。
“死者应该是被侵犯过,但是身上没有明显的抵抗伤。”
“初步判断,应该是迷间,不过这点需要等到回队里做进一步的解剖才能確定。”
“秦队,会不会……和去年那起……”
秦耀辉抬手打断,沉默不语。
苏御霖不知道唐妙语说的去年指的是什么,但是暗暗陷入沉思。
唐妙语说的有道理,在间杀案件中,女性身上一般都会有抵抗伤,如果没有,一般都是在女性失去反抗能力时动手。
但是为什么凶手实施侵犯后,还要继续下杀手呢
苏御霖疑惑地凑了过去,仔细观察。
突然发现尸体脖子的勒痕周围,有一点透明的细小物质残留,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是什么”苏御霖指著问道。
“你说什么啊”唐妙语疑惑看向他。
“镊子给我一下。”苏御霖说著拿起镊子夹起来一丝细小的透明碎屑。
“这是”唐妙语愣住了。
在放大镜下,她看清楚了。
这是某种合成的纤维碎屑。
苏御霖抬起头看向秦耀辉:“秦队,这应该是凶手作案时所用绳子上面的纤维残留。”
秦耀辉看著苏御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小警察,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好,妙语,你立刻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化验!同时同步进行解剖。”秦耀辉当机立断。
“收到!”唐妙语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將纤维碎屑放进证物袋里。
现场勘查还在继续,秦耀辉皱眉点燃了一支烟。
“秦队,给我一支。”苏御霖走过去伸出手。
秦队长抬了抬眉毛,“你小子……不是不抽菸吗”
“额,看到尸体,有些害怕,压压惊。”苏御霖打了个哈哈。
接过秦队长递过来的香菸后,苏御霖又示意自己没火。
秦耀辉无奈的上前来给他点火。
苏御霖很社会地手作防风状,將烟点燃。
“小苏,你怎么看”秦耀辉走到苏御霖身边,问道。
苏御霖知道领导这是在试探性地问自己对案件的看法。
苏御霖抬起头,轻轻吐出烟,“凶手选择在凌晨作案,而且是在环城路这种偏僻且没有监控的路段,说明他对周围环境非常熟悉,很可能是本地人,或者在附近居住、工作。”
“嗯,有道理,一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拋尸案,那时你还没入职。”
苏御霖猛地抬头。“连环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