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买卖,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那个叫玛楠妲的会计,还是让她好好活著吧。”
林媚眉眼含恨,看著苏御霖。
她见过无数男人,贪婪的,好色的,凶残的,但没一个像苏御霖这样。
他根本不吃她美色诱惑这一套,赤裸裸地只谈利益。
“最后一个。”苏御霖停下脚步,背对著她,只侧过半张脸,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没什么光。
“给我一个真正有用的,能要他命的弱点。否则,免谈。”
林媚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
“好。”
林媚缓缓开口。
“既然你是化学家,那这个秘密,你肯定感兴趣。”
她从水中站起,水珠沿著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滚落,胸前那只蓝色的蝴蝶纹身仿佛活了过来。
“蝎子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病,我听那个给他看病的外国医生提过一嘴,叫什么……下丘脑功能失常,三天不吃药,身体的內分泌会彻底紊乱,整个人从里到外地烂掉。”
林媚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所以,他必须每天都喝那种蓝色的药剂,那东西才是他真正的命,哦,对了,你刚来的时候,他让你看过那个药。”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种药剂的原材料,贵得离谱,而且调配方式极其复杂,整个庄园,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完整的配方。”
“你说,如果他的药……出了点问题呢”
苏御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成交。”
他转身离开。“今晚,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林媚看著余罪远去的背影,那份从容和篤定,让她心底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她缓缓从泳池中走出,赤著脚,踩在温热的石板上,任由阳光將身上的水珠蒸乾。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更对胃口。
够狂,够狠,也够聪明。
最重要的是,他还很有魅力。
一想到蝎子那张乾瘪如枯树皮的老脸,林媚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那个老东西,除了能把自己弄得一身口水,什么都做不了。
还时常把自己当成一件可以隨意展示和赠送的藏品。
她厌恶那种被当成物件的感觉,更厌恶那具早已腐朽的躯体。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年轻,强壮,身体里充满了野兽般的生命力。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她趴在躺椅上,拿起一杯冰镇果汁,红唇凑到吸管边。
除掉玛楠妲
这只是第一步。
那个新来的女会计,仗著懂点財务,又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最近很得蝎子的信任。
几次三番在帐目上给自己下绊子,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蝎子疑心病那么重,一旦对自己的忠诚產生怀疑,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必须先下手为强。
而借余罪这把刀,是最好的选择。
让他杀了蝎子的人,沾了血,就等於彻底和自己绑在了一条船上。
到时候,自己手里的筹码就更多了。
她要看著余罪这头猛虎,先把蝎子身边的走狗一条条咬死。
等时机成熟了,再让他去咬断蝎子那根老脖子。
到时候,整个庄园,连同温泰的供货渠道,都將是自己的。
林媚闭上眼,享受著阳光。
今晚,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