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办法...他能理解普蕾米,在当时那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一个小姑娘能做出那样的决断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做得很好了。
雷耶斯的目光落在普蕾米脸上的疤痕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又心疼:“所以你脸上这些疤痕...”
“是的,那时候的伤害之后治疗后留下的。”普蕾米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后怕,“其实我本来要死的,引爆別墅的时候,衝击波把我也掀飞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差点就没能撑过来。”
塞巴斯蒂安在一旁也补充道:“她当时的情况確实很悽惨,浑身是伤或者说就没有一块好肉,还发著高烧,能活下来全靠一股韧劲,这么说吧,看到她的时候我以为是快烤肉。”
他看向普蕾米的眼神带著讚许,“不过普蕾米做得非常好,在那种绝境下还能保持清醒,为后续的反击爭取了时间。”
雷耶斯听完,紧紧握住普蕾米的手,眼眶微微泛红:“辛苦你了,孩子。”
虽然对於塞巴斯蒂安的烤肉说法很无语..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夜晚的房间里只点著一盏暖黄的油灯,普蕾米坐在雷耶斯对面,讲述著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爸爸,您不知道,后来事情发生了很多变化。”普蕾米握著父亲的手,眼神明亮,“西恩已经死了,是塞巴斯蒂安先生他们出手解决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们了。”提到西恩,她语气里带著释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雷耶斯静静听著,轻轻拍了拍女几的手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普蕾米顿了顿,又说起另一件事:“还有就是,这次能请塞巴斯蒂安先生帮忙復活您,我用了家族的资金作为报酬给他们。”她有些担心父亲会介意,连忙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家族资金很重要,但我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先做了这个决定。”
雷耶斯听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欣慰地笑了:“你做得对,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能把你平平安安留在身边,能重新活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他看著女儿成熟了不少的脸庞,心中满是感慨,“是爸爸该谢谢你才对。”
“最后就是西恩了。”
听到“西恩”这个名字,雷耶斯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著普蕾米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那个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恨,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西恩不仅覬覦家族的一切,还害得他们父女分离,让普蕾米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甚至差点失去生命。
一想到女儿脸上的疤痕,想到自己差点永远离开这个世界,雷耶斯的眼中就燃起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却依旧难掩声音里的冰冷:“他死有余辜。若不是他心术不正、我们一家本该过著安稳的日子,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恨,仿佛要將空气都冻结,让普蕾米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心中积压的愤怒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