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地面似乎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那厚重的实心钢板锄刃,如同切豆腐一般,深深地没入了泥土之中!
辰楠双臂肌肉猛地一賁,用力往后一拉。
一大块足有脸盆大小、混合著杂草根茎的厚重泥块,直接被他硬生生地翻了出来!
一条深达半尺、宽阔笔直的垄沟,瞬间成型!
“嘶——”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的社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瞪口呆地看著宛如战神附体般的辰楠。
一锄头下去,顶得上普通人挖十锄头!
这哪里是在翻地这简直就是在开山啊!
辰楠却没有停歇,他挥舞著那把五十多斤的巨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见滯涩。
“轰!轰!轰!”
巨锄不断地砸在地面上,发出震人心魄的闷响。
泥土翻飞,草根断裂。
一条条笔直的垄沟,在辰楠的身后迅速延伸。
他一个人推进的速度,竟然比一个十人小队还要快!
干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辰楠一口气开出了將近两亩地的垄沟。
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有灵泉水改造身体,但这五十斤的铁疙瘩连续挥舞,也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辰楠停下动作,將巨锄杵在地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痛快!”
他抹了一把汗,回头一看,却发现周围黑压压地围满了一大圈人。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支书……您、您这力气,怕是霸王在世也比不过吧”
大队里有名的壮劳力牛牪犇,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
牛牪犇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平时能扛起两百斤的麻袋健步如飞。
此刻看著辰楠手里的巨锄,也是两眼直冒金星。
他同时也是民兵连长,平时和社员一样下地干活,有事时就扛枪巡逻、管理治安。
辰楠笑了笑,將巨锄往前一递:“六只牛,要不要试试”
牛牪犇是个直性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这玩意儿能有多邪乎!”
他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走到巨锄前,双手紧紧握住锄柄。
“起!”
牛牪犇大吼一声,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巨锄离开了地面。
挖地时,起初还挺轻鬆,但他只挥动了十次左右,就力竭了。
最后一次,还没等他举过头顶,“哐当”一声,巨锄重重地砸回了地上,差点砸中他的脚趾头。
牛牪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直哆嗦。
“不行……不行了……太他娘的重了!”
“这哪是锄头啊,这简直就是半截铁柱子!”
旁边几个不信邪的年轻小伙子也纷纷上前尝试。
结果无一例外。
能提起来的人很多,但能挥舞几次的都寥寥无几,更別说像辰楠那样轻鬆自如地挥舞著开沟了。
挥舞不了多久,就觉得两臂发酸,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下子,社员们对辰楠是彻底五体投地了。
人家可是支书,没想到力气如此大。
原本根本不需要下地干活的,只要坐在大队部里喝喝茶、指指方向就行了。
可他不仅亲自下地参与,做的还是全场最重、最累的活儿!
这力气,这身先士卒的劲头,谁能不竖起大拇指
谁能不打心眼里佩服
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辰东北、吴浩然和赵有福急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辰东北一眼就看到了杵著巨锄的辰楠,心疼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