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风观內。
香烛的气息裊裊，惹得张天师来了兴趣，“哈哈，有意思！”
“无量天尊，若依此论，则託梦並非魂归来兮，非鬼神显化，乃是因果丝线未绝，於时空之网中震颤共鸣所致之回应。”
“这与道藏中某些提及的【气感相，阴阳虽有隔，精诚可致之】的模糊描述，似乎吻合。”
“小雨在她哥影响下的言论，反而提供了一种更硬核，且更偏向天地法则而非人格神祇的解释。”
“我道家探究天地至理，此说虽奇，却不一定是妄言。”
汪重阳连连点头，“《易经》讲【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儒家亦重【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的诚敬之心。”
“以往我们多会从伦理，心性角度詮释。”
“若按【因果错位】说，则【诚敬】【思念】之强烈，提供了一种可能存在於自然律中的原理猜想，把玄学体验尝试导向自然规律解释，这一步，小雨和她哥走得十分大胆，却也值得深思。”
郑明看著两位一反常態的张师兄和老师，忍不住挠了挠头，憋出一句：“那，这到底算科学，还是高级玄学啊”
“而且他后面越说越玄了，因果顛倒，无限果园，死人通信；还有命运之镜之类的，这些的物质守恆和能量守恆定律被他直接当零食嚼了吧，这已经不是科学幻想，是玄幻！！！”
“小郑！”
“嗯”郑明转头，看向张启年。
张启年罕见地摇了摇头，“不管是果因狙击枪，还是麦比乌斯果园，甚至亡者之笔…”
“小雨她哥描述的这些应用，无论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它们都巧妙地绕开了一个我们现有物理学的终极难题——无限能源和永动机。”
张启年教授眼逐渐神锐利，“他的意思中，没有无中生有，而是在一个被设定好的因果闭环內，开始能量和物质的【循环】或【时空位置调换】。”
“果园的苹果无限，但每个苹果的【存在】歷史，都在一个闭环里。”
“亡者之笔传递的信息，消耗的不是物质，能量守恆，而是使用者强烈的情感能量，以及操控微观因果所需的特定能源，但並未大规模创造物质。”
“最关键的是，小雨她哥的所有这些构想，都牢牢捆绑了一个核心概念：时间。或者说，是他之前提到的——时间流。”
讲述到这，他扫视一圈三人，“各位还记得吗他之前用时间流来否定牛顿的万有引力；引力只是时间的副產物。”
“他提出那套我们觉得疯狂的《因果力学》假说；而现在他所描绘的3级因果科技文明，甚至运作的基石，驱动一切神奇造物的能源；不是你们口中天地间的根本不存在的灵气。”
“也不可能是我们理解的化学能，热能，核能，甚至不是暗能量。”
“而是对时间流本身的有序操控和提取，他把时间维度当成一种可以弯曲，循环，截断，取用的资源来利用。”
“这才是最根本的跃迁！”
张教授深呼一口气，“倘若时间流有朝一日被证实，那么...”
“人类未来的天文，星际，都不再用到传统的物理上限；而是全都来自於【时间】！！！”
“这个便是量子力学的核心，因果可以被顛覆，时间可以不存在，甚至时间可以被取用！！”
“不得不说，他很疯狂，也很大胆！”
之前张启年觉得江哲不过尔尔，卖弄学识；但隨著时间的流逝，深入的了解。
他才恍然发现，江哲有时候开口很惊人，却又不像那些学术骗子一样，把一个没有的说成有；把一个有的说没有。
很关键，这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