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讶异地重复这句话，之前关於时间错开的种种反驳，在这个简单粗暴的答案面前，突然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如果文明的目標是发展，是超脱的话，那么能源就是最硬的硬道理！
有什么能源，能比直接吸取一颗恆星的全部输出更为终极呢
这不是人类的单纯想法，而是智慧文明共同的想法！
而一旦有文明开始这么干，届时从宇宙尺度上看，那个恆星系不就正是从明亮转向了黑暗
他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自己坚持的观测事实，星空一片死寂，瞬间被江哲提出的j球概念当场撬动！
死寂，也许不是没有文明，而是文明进入了另一个高级的生存和发展状態！
一旁的欧阳百里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儘是红光，“j球，江哲的球，虽然命名有点邪恶；但根本的问题就是，一个文明若连自己恆星的能量都无法充分利用；那还谈何走向虚空”
“谈何参与你死我活的终极观测竞赛”
“这压根不是与世隔绝，而是全身心投入备战状態——把自己隱藏於黑暗，获取力量，直到有能力进入宇宙深空，跳出宇宙，逻辑完全自洽....”
“不，这不是自洽，这甚至是高级文明中的常態！！！”
先前反驳江哲的物理系学生们，也被这个概念击得目瞪口呆。
李默和关教授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震撼。
这一次，江哲不是提出了因果科技文明的幻想，而是基於现有物理和工程学的逻辑推演。
甚至已经被小眾天体物理学家猜过的一种技术路径；它的衝击，远比那些因果武器更加导向核心！！！
...
清风观內。
郑明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只是觉得包裹恆星太过夸张。
但张启年教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在江哲说出j球儿字，开始描述文明形態和目的时，张教授猛得瞪大了双眼，
“原来，如此！”
“我们一直寻找他们存在的证据，却可能找错了证据类型。”
“我们认为文明会发光，会说话，会留下痕跡；但如果一个文明已经成熟到將生存和发展的状態，完全建造在恆星能量的榨取上”
“那么，他们存在的標誌，或许不是闪烁的灯塔，而是偽装却有异常的阴影！”
“宇宙中那些莫名其妙消散或大幅度变暗的恆星，那些红外辐射与可见光严重不匹配的天体，天文学上诸多的谜团和异常...”
看著张启年如此激动，狂热的模样。
郑明，汪重阳，张天师怔怔地对视一眼，如此严谨的天体学家，內心恐怕正在经歷超级风暴！
就连郑明都知道江哲的含金量了——这不是科幻点子，而是为寻找外星文明直接提供了一份绝不可否认的方向！！！
校长办公室內，物理老於双眼先是一眯，而后猛然瞪大，“嘶这，好像就是真相啊！不然空荡荡的宇宙凭什么找不到智慧信號”
“1：信號太弱，传不出本星系；起码地球文明的信號就是如此，再强的信號也很难逃出太阳系外至银河系內的星际空间。”
“2：超级低等文明没无线电，比地球文明高一级的是行星，然后恆星文明，利用恆星的全部能源；他们已经对宇宙有了基本认知，他们的信號依旧逃不过星际空间。”
“如此一来，1和2综合一下，宇宙有很多江哲公式內的外星文明，但彼此都在坐牢。”
话落，老王，小汪，付校长不可否认地点头。
“或许，这就是，真相！！！”小汪对著大荧幕內的江哲竖起大拇指。
就在这时。
大荧幕內，小雨问了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问题。
“老哥，j球，真的存在吗；按照你这般推论；倘若存在，我们人类是否发现过外星文明的j球呢”
此问题一出，所有水友与专家屏息凝神。
然后...
江哲不顾所望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確实发现过拥有j球的文明，就在现实中，真的有，目前只有唯一一个！”
话落，小雨与无数水友驀然瞪大眼眸，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发，发，发现过
此时此刻，张启年驀然双眼放光，一脸惊喜地说：“塔比星！！！”
一旁的郑明，张天师，汪重阳投来好奇的目光，“嗯”x3
“不用看我，他会讲到的，唯一一个拥有j球的外星文明，在今日之前，我以为那只是天文奇观；直到刚才，我彻底改变了我的思维！”
“塔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