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提交成功之际，三人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瞬间被抽乾了力气。
“不行，撑不住了。”欧阳百里晃了晃，最终倒在他那张大床上。
不知怎的，他突然又掏出手机把论文连结发给了剑桥大学的史蒂芬教授，並留言，“你要的疯子的第n弹素材”后，才任凭手机砸在胸膛上，沉沉睡去。
“我也，差不多。”关景明教授摘下眼镜，身体一软，挨著欧阳百里也躺了下去。
夹在中间的李默，眼皮早已打架，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倒，正好靠在两位教授中间。
下一秒，轻微的呼嚕声在客厅內响起。
仨大男人以彆扭又莫名的姿势，在大床上挤在一起，沉重睡去。
李默的脑袋枕著欧阳百里的胳膊，腿搭在关教授身上，两位教授下意识地护住中间的李默，手臂双双搭在他身上。
隨著时间流逝，清晨。
吴教授和几位自家的学生们，惦记著这三位通宵攻坚的同事和学生，特意买了丰盛的早餐，拎著来到了教授楼。
吴教授昨天晚上自然是开玩笑的，知道最近的论文j很火，就是欧阳，小李，老关的功劳。
来到门口，门虚掩著，他轻轻 推开。
“百里景明小李早餐来了哦！”
说完这话，他话音戛然而止。
吴教授和他身后两个好奇跟来的研究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客厅大床上的景象。
三个大男人，衣衫不整，头髮凌乱，紧紧抱在一起，睡得天昏地暗。
尤其是李默被两位教授夹在中间的样子。
“”
吴教授猛得吸了口凉气，当场捂住自己眼睛，又睁开指缝偷看，“他们，他们这是”
一旁的研究生妹子已经满脸通红，忍不住死死地捂住嘴。
另一个男生则瞪大眼睛，“臥槽”
吴教授忍不住摇头，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把早餐放门口，快走快走；他们脏了...不对，他们肯定是熬夜太累了，对，是熬夜太累导致的！”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放下早餐袋，像做贼一样带著俩学生溜了，还贴心地把门带上，然后反锁。
此时此刻，网络上，那篇署名j的论文，已经在相关圈子內再度炸开了锅。
“来了来了，j系论文第n弹，这次是王炸，直接估算外星文明数量了！”
“公式j正式登场，银河系可能有80个比地球高级的文明，甚至可能掌握了j球的製作”
“署名排序看哭了，j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布了论文，他永远在第一线，手动狗头。”
“黑暗竞赛，这个假说太带感了，所有文明都在使劲第一个跳出池塘，所以我们的宇宙才这么安静”
“所以j神之前说的第一个观测者在未来，就是这个意思；不是一开始就有神在看，而是所有文明都在赛跑，贏家通吃，贏家定义宇宙过去的一切歷史！”
“3200亿个可能存在的超级文明，这密度，我突然觉得地球好像裸奔在市中心！”
“这篇论文的数据和模型比j神之前隨口说的严谨太多了，但结论更惊悚。果然大神拋思路，学霸们负责落地嚇死人。”
“之前谁说j球是玄幻的，看看这公式，这参数设定，这观测预言，虽然还是假说，但这框架的严密性和可证偽性，比很多老掉牙的猜想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坐等全球天文台调整观测重点。以后恆星的异常和那些暗星，会不会成为搜索外星人的头號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