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国家网络安全部早已封锁了江哲家中的ip,唯独给小雨的ip进行了解锁。
理论上来说,江哲不可能通过除小雨手机,平板之外知道任何事情!!!
国家网络安全部门早已把江哲的资料进行了封存——在他们研发出【夏国】的那一晚。
不对。
关教授连连摇头。
他忽然想起江哲之前直播时的种种细节。
江哲从来不提观眾,从来不回应弹幕,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被偷看。
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关景明思索良久,也没找到答案。
欧阳百里,吴教授,李默亦是如此,感到无法相信。
...
京都,歷史大学家属院。
陈润之半晌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早知道了,那他之前岂不是都是在演给我们看”
“嘶”钱鸣义一脸无奈,“若是这样,他隱藏得也太好了吧”
刘广义却双眼一眯,连连摇头:“不像,他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其实看他第一期直播的时候,对著小雨说的话,他根本不知道有镜头。”(ps:当时真不知道。)
王守仁嘴唇一抿,然后笑了:“那就是后来知道的,绝对不是第一期,话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肯定不是网安部吧,毕竟华清的老关早就跟我聊过这事,国家封锁了小江的一切资料,防止境外学术机构和大学,以及各种涉科机院的招揽;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小江的全名叫什么。”
四个人对视一眼,觉得又有趣又感到匪夷所思。
以江哲的智商,超前的阅歷,他怎么可能一直不知道
他知道,只是没拆穿。
那他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愿意继续讲
...
姑苏高中,校长办公室。
老王缓和了一会儿,“他早知道了,那我们还紧张什么”
小汪也坐了下来,但表情更复杂了:“他知道被直播,还愿意继续讲,为什么,他不是不喜欢拋头露面吗”
任逍遥诡异地笑了,“这不就说明,他是真的想把这些知识讲出来;不管有没有观眾,他都想讲给小雨听,小雨一个人听!”
付校长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也浮现微妙的笑意,“若是此的话,那江哲的格局太大了。”
...
清风观。
沉默了良久过后,温静秋也隨之笑了,“高明。”
郑明一脸疑惑,“他,他早就知道的话,还愿意被我们看”
张天师却笑眯眯地说:“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他不在乎谁在看,他只在乎他妹妹有没有听懂。”
...
姑苏斗狗平台运营部。
王树林看著屏幕,整个人大脑都宕机了。
他之前和下属们討论过无数次,江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被直播
有人说知道,有人说不知道。
他一直倾向於不知道。
倘若知道,他不会在补课的时候说出那么多顛覆认知的东西。
他更不会对小雨讲那些不该讲的內容。
但今天!!!
“靠。”
王树林一脸轻鬆,仿佛卸下了心中巨石,“他还真知道。”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多台座机突然响了。
王树林掐灭菸头,赶忙接起第一台。
“哪位”
“你好,我是姑苏电视台节目策划部的,请问是斗狗平台吗;我们想邀请你们平台的江先生上我们的节目,时间、档期、费用都好商量;我们可以给他做一期专场,黄金时段,收视率保底。”
“我们之前就联繫过您,王先生,之前碍於他不知道;如今他知道了,想必可以吧”
王树林一脸不耐烦地打断,“跟他知不知道不搭噶,江哲不是我们平台的签约主播,我做不了主;你去问小雨去。”
对方却说:“小雨不会回我们的,那您能麻烦您帮我们联繫一下吗,我们台长亲自交代的;实在不行,您把对方的地址告诉我,我亲自去...”
不等对方说完,王树林当场掛掉电话。
紧跟其后,第二台响了。
“你好,是斗狗平台吗;我是苏省教育厅办公室的,我们想邀请江先生来给全省歷史,物理教师做一场公开课,地点安排在苏大礼堂,全程录像,费用方面我们走国內顶级专家諮询费,最高標准!”
王树林深吸一口气,一脸无奈地回应:
“江哲不是我们的员工,我只是平台运营主管,我管不了他的个人安排。”
“那您有他的联繫方式吗,我们处长说,【你过来,权利双收】。”
“人家在乎你那点权利你处长说也没用,人家的保密级別比你们教育部处长更高,局长来了都没用。”
王树林一脸厌恶地掛断电话。
什么处长说处长说,討厌这些官僚主义口吻。
过来,权利双收;人家江哲还需要你们权利双收
王树林听著就心生厌恶,真当人家江哲被你们管,神经病!
第三台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