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火药味已悄然瀰漫。
孔天成倒是一脸玩味,“不来就算了。不是说他最近栽了跟头对手是谁”
张自强这次確实踢到了硬石头。高丽的地下格局虽不如岛国那般根深蒂固,但本土也有几尊大佛——首推势力最盛的天道教,近年异军突起的斗山,以及势头最猛、连天道教都得避让三分的北仑泗。
而张自强撞上的,正是北仑泗。
这组织成名虽短,凶悍程度却令人侧目,行事囂张到近乎猖狂,儼然已成为高丽黑道的新霸主。
“以张自强那睚眥必报的性子,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毫无动作……”孔天成眯起眼,若有所思,“米勒,猛龙会的地盘在哪儿通知具本陵,不去lg了,先去会会这位张会长——我倒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车队调转方向,直奔目的地。
到了地方一看,孔天成也不禁挑眉。
好傢伙,整整一栋商务大楼被猛龙会鳩占鹊巢,也不知是靠合法手段拍下,还是靠拳头砸出来的。
依张自强的作风,后者可能性更大。
车队刚停稳,一行人正要迈步,门口立刻跳出几个守卫,操著一口高丽腔厉声喝止:“什么人!站住!”
满嘴鸟语,显然不认识孔天成。
要是连孔天成都不认得,那双眼珠子留著,確实也只能用来翻白眼了。
米勒攥紧拳头,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几个不开眼的混帐抽翻在地。可孔天成轻轻抬手,拦住了他:“算了,不知者不罪。让他们去通报一声张自强就行——他要是不来接机,也就罢了;现在我都站到他门口了,人还不露面,那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米勒咬牙忍下,可那几个守门的高丽人却是真不怕死,非但不理米勒的警告,反而嘰里呱啦一通叫嚷,语气猖狂至极。
孔天成听得半懂不懂,只会几句简单的高丽话,关键时刻还得靠具本陵顶上翻译。
一听之下,果不其然——全是些“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没事赶紧滚”的狗屁废话,典型的狗仗人势、目中无人。
这种台词,孔天成原本只当是小说里才有的桥段,现实里谁敢这么囂张就算自己穿得像个流浪汉也就罢了,偏偏是从具本陵安排的豪华车队上下来的,排场摆得明明白白,这些人竟还敢蹬鼻子上脸。
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如今的猛龙会,在高丽已是只手遮天的大势力,连最底层的看门杂鱼都敢横著走。
“孔先生,要不我出面说两句”具本陵试探著开口。
身为lg集团会长,他在高丽几乎等同於王族级別的人物,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恭恭敬敬。
孔天成却轻笑摇头:“笑脸给多了,野狗也会觉得自己是猛兽。这个时候,不需要讲道理,只需要让他们记住一件事——狗,永远是狗,別妄想坐上主桌。”他顿了顿,淡淡道,“米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