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听到心爱的女孩表白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哪怕时焕和池薇之间不清不楚地同居了那么久,但时焕很清楚,只在今天,他们才算是確定了男女朋友的关係。
什么原则,还有打算冷著池薇的心事,这会儿都烟消云散了,时焕道:“薇薇,我向你发誓,这辈子会用生命去保护你,只要我还活著…”
话没有说完,池薇的指尖就轻轻地抵在了时焕的唇上:“时焕,还没结婚呢,你这个时候宣誓有点太早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只爭朝夕行吗”
已经想通了一切,和时焕確定了关係,池薇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这段时间时焕对她的好,她一直都看在眼里,她也相信时焕是和自己能共度一生的人。
气氛都已经到这儿了,男欢女爱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池薇也没打算避讳什么。
但她都主动开了一个头,时焕这一夜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把池薇抱在怀里:“睡吧,薇薇,明天还有正事呢。”
他一本正经的话,让池薇的心里哑了火,也不好再坚持什么。
再加上今天確实遭遇了太多的事,池薇的精神也有点撑不住,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实话没睡,黑夜里,他的手指轻轻描摹著池薇的眉眼,眼里闪过几分怜惜,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的薇薇真的很乖,很善解人意。
为了哄他高兴,竟然愿意让步至此。
但他喜欢薇薇,又不是喜欢那档子事,自然不能在这时候就趁人之危。
即便要做,也得等薇薇真的心甘情愿的时候再说。
时焕说服著自己,却根本不知道,今天本就是池薇心甘情愿的。
这一夜很平静,第二天中午,时焕让池薇叫上了毓晚,带著两人到了港城最大的酒店。
装饰的金碧辉煌的酒店里,服务生已经等候多时了,见到时焕,就恭敬地行了个礼:“是时先生吗龙爷已经在包厢等著您了,请吧。”
龙爷
即便已经听说时焕和龙爷相识,在听到这个名讳的时候,毓晚还是觉得惊了一下。
能让那样一个在港城呼风唤雨的土皇帝特地在包厢等候,就说明时焕的面子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
包厢的门打开,里面坐著的只有一个中年男人。
他並不像毓晚和池薇设想的那样凶神恶煞,反倒是面目看起来格外的和善,眯眯眼,嘴角带著笑,衝著时焕打招呼:“这不是时小友吗怎么你这个京圈太子爷也想管管我港城的事了”
时焕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又使了个眼色,池薇和毓晚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后。
龙爷將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再次开口调侃:“才几年不见,时小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左拥右抱,艷福不浅呢。”
“比起这些,我倒是想问问,龙爷是不是年纪太大了,管不住手底下的人了
如果实在没有心力了,就赶紧退位让贤吧,免得以后惹出什么连你自己也收拾不好的乱子,就搞笑了。”时焕不客气地回懟了一句。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自己斟了一杯,推到了池薇面前。
当著龙爷的面说这样的话,无疑就是在打对方的脸。
龙爷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滯,脸色也渐渐地沉了起来。
他道:“时小友,念著以前的情谊,我唤你一句小友,但你也別太不知天高地厚,別忘了这里是港城,不是你京市。”
“哎呀,听龙爷这中气十足的语调,您老还真是威严不减呢,那我倒真好奇了,您那么厉害,怎么就让手底下的人无法无天,连我女朋友都敢绑”时焕讽刺道。
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只用余光瞟向龙爷,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和龙爷那边的气势分毫不差。
说话间,时焕攥住了池薇的手腕,露出了手腕上绳子的绑痕:“龙爷,我女朋友好不容易来一趟港城,这就是你给她的待客之道吗”
“时小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人什么德性我心里有数,有我在上面压著,他们不敢造次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绑架您的女朋友呢”龙爷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一开口推卸责任的同时,还不忘向时焕打听情况。
时焕说:“龙爷现在生意做得那么大,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谁手底下都有那么两个蛇鼠虫蚁不是
本来你手底下蛀虫太多,都和我没有关係,但既然伤到了我女朋友,我就不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