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五楼的邪祟。”
刚来到五楼,刘雅就指著远处,对张尘说道。
张尘顺著刘雅的手指看去,看清了五楼的整体格局,也看清了那所谓的邪祟。
平安公寓总共有五层,个人。
与公寓分隔,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空旷的巨大空地。
空地的左手边,有著一个孤零零的房间,房间门关著。那是房东的房间。
而在空地的正前方,也就是五楼的尽头处,有一个盘旋的铁质楼梯,直通天台。
公寓大门上锁后,公寓里的人想要出去,便要通过那盘旋楼梯,上到天台,再从天台离开。
此时此刻,五楼的空地正中央,有一个黑咕隆咚的事物,静悄悄地趴在那里。
那东西大概有一张桌子大小,圆滚滚,湿漉漉,身子下甚至因此形成了一圈水渍。
它像是一个球,看不出前后左右,更不知道脸和屁股都在哪,只有无数细密的黑色头髮將它团团笼罩。
那些头髮时不时飘荡著,仿佛拥有著自己的生命。
故事的剧情並未像张尘猜测的那样走,范鹏不是五楼的危险,真正的危险,是眼前这个黑球——禁婆。
所谓“禁婆”,乃是一种民间传说中的鬼怪邪灵,流行於南方的民俗故事之中。
禁婆的形象各不相同,但基本上都象徵著诡异、邪门和恐怖。
而要说最经典的禁婆形象,那肯定是《xx笔记》里的鬼东西了。
那一头黑色头髮,只是想想就觉得喉咙不舒服。
据刘雅所说,这禁婆乃是房东捣鼓出的小东西。
一开始它只是一团跟假髮差不多大小的黑毛球,经常在五楼滚来滚去,公寓的住户从五楼经过,都懒得搭理它。
因为这玩意儿不是鬼,杀它拿不到阴德。
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周前,禁婆的身体忽然变得巨大无比,与此同时,它的攻击性也呈几倍增长。
一些住户稍不注意,便被禁婆的头髮团团缠住,拉进体內,成为了禁婆的腹中之餐。
刘雅就曾经和禁婆发生过一次战斗,两者的实力相差不多,但禁婆到底还是强大一些。
刘雅受了一些小伤,退回到了三楼。
自那以后,禁婆封住了五楼的路,刘雅便盘踞在三楼,再没出去过。
如今整个公寓,也就只剩下实力强悍的屠夫,还能够穿过五楼,爬上天台,离开公寓。
“这玩意儿看著好噁心啊。”张尘看著禁婆身上密密麻麻的黑头髮。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鼻子嘴里充满头髮,他就有一种乾呕的感觉。
“刘雅,你有什么计划”张尘问刘雅道。
“佳佳你现在旁边等著,千万不要出去,知道吗”刘雅没有回答,而是先吩咐佳佳在楼道里站好。
佳佳很懂事地点头:“佳佳不是三岁小孩了,不会给哥哥姐姐添乱的!”
刘雅满意地摸了摸佳佳的脑袋,然后才对张尘说道:“禁婆的体內有一个巨大的內核,平时內核被头髮隱藏,只有战斗时,禁婆动用起头髮,才会露出破绽。
“所以,一会儿我去吸引禁婆的头髮,只要你看到禁婆的內核,就用你的触手將內核捏碎。
“怎么样,做得到吗”
“就这么简单”张尘觉得这个计划有点过於简单粗暴了。
“就这么简单。”刘雅却很是確定。
“那就开始吧!”见刘雅如此自信,张尘作为“辅助”,便也放下担心,回答道。
刘雅点点头,她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还没迈出去,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朦朧,而当这一步落下时,她的整个身体已经化为一团烟雾。
烟雾滚滚向前,直直衝向空地上的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