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也在一旁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
明月將两人的神情看在眼里,眼珠转了转,心里暗自嘀咕:这傢伙到底憋著什么事
而叶楚瀟这边,她径直寻了处偏僻的角落,抬手便运起了功法。
掌心裹著凌厉的劲道劈开空气,一招一式都透著,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
她的眼底淬著寒光,牙关咬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她必须要变强,她要靠自己的能力贏得这场战斗,贏回叶家的底气。
拳风渐缓,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翻涌的战意里忽然漫进几分沉鬱。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了年前的时间里。
也是在这样僻静的庭院里。
爷爷突然宣布,要將二姐的婚期,从一个月后改到半年后。
那时她只当是婚礼筹备出了岔子,毕竟先前叶家无端退婚,闹得沸沸扬扬。
婚期顺延似乎也情有可原,便没往深处想。
可她万万没想到,爷爷话锋一转,竟让她借著二姐婚礼的名头,把明月请到这场宴会上来。
这反常的安排,让她瞬间就洞悉了背后的算计。
当时她的心情很是愤怒,明月是她的朋友,他们居然想利用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和叶老爷子激烈爭吵的模样。
叶楚瀟眼神清亮,分毫不让:“爷爷,这绝对不可能!我们为什么非要利用明月”
“我们自己的战斗,我们叶家自己就能贏下比赛,为什么要算计旁人换叶家的荣光”
叶老爷子眼神犀利,冷哼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你能贏得了谁你告诉我。”
“你能贏古家的,骆家的,司空家的人就顶天了。“
“或者高看你一眼,你能贏君家的人,那墨家的墨惊尘呢!”
“他已经痊癒了,你不知道吗那是何等惊艷的天才,我得到的消息他已经在恢復了修炼了。”
“他是连君家的君景耀都不是对手,你觉得你可以吗”
“难道你想看著叶家,被所有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吗”
叶楚瀟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半点没软:“我行不行,比了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为了家族私利,去利用朋友。”
老爷子盯著她,眼神冷厉,字字句句都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叶家给你的命令!你身为叶家人,就该为叶家著想照做。”
“而非在这里反驳我的命令,我让你出门求学,学习知识品德。”
“你就是这样学的吗,居然敢顶撞长辈了,你的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叶楚瀟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她的声音掷地有声:“爷爷,我没有顶撞您,以前是您教我习武修心,教我尊师敬长,更教我『事父母几諫』。”
“长辈有错当諫,而非愚孝盲从,而练武之人,讲究光明磊落、重情重义,君子尊贤而容眾,嘉善而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