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常鑫和魏德海乘坐摩托车,回到了钱家屯。
司机这回没敢逗留,连火都没熄。
等常鑫和魏德海下车后,直接拧油门走人,生怕被贾兰英再缠上。
村民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村长,吴强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吗”
“吴强该不会真是在糊弄我们大伙儿吧”
“村长,到底咋个情况啊”
常鑫抬手下压,制止了村民们的聒噪,接著扭头看向身旁的魏德海,问道:“老魏,你说还是我说”
“你是村长,你说吧。”魏德海阴沉著脸道。
常鑫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我跟老魏去纺织厂了,已经证明人家说的是实情,吴强就是在纺织厂干了几天杂活,压根不是正式工人。”
此言一出,不少村民都心中暗爽,继而七嘴八舌地评价起来。
“我就说嘛,工人哪儿那么容易就能当上。”
“吴强也真是的,明明就是个临时工,非说是正式工人,这下好了,人家纺织厂的人专门跑过来拆他的台,这是图啥啊!”
“我早就看出来了,吴强那人满嘴跑火车,压根就没谱!”
村民们一边议论,一边朝著贾兰英投以鄙夷的目光。
贾兰英接受不了这一现实,“嘎”的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吴建群等人连忙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
折腾了好半天,才算是让贾兰英甦醒过来。
然而,进入虚弱状態的贾兰英,依旧接受不了大孙子没能成为正式工人这一现实,嘴里嘟囔著说道:“我大孙子是纺织厂的工人,刚刚来的那个浑蛋,是吴鸣那个白眼狼找过来的!”
不得不说,贾兰英的直觉还是比较准的。
纺织厂来人澄清这件事,確实是跟吴鸣有关。
只是吴强,也確实不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
很快,贾兰英被送回家中。
而田间地头,村民们依旧议论著吴强冒充正式工人的事。
“这就叫乐极生悲,你看贾兰英那德行,嘚瑟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可不是咋的,张口闭口大孙子当了工人,没人搭理她,她还一个劲地说。”
“贾兰英还好意思怪人家吴鸣,人家吴鸣哪儿有功夫搭理她啊。”
沈怜芸听著村民们的议论,本能觉得纺织厂的人来钱家屯这件事,跟吴鸣有很大关係。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此时,魏娇涨红著脸,感觉从来没这么丟人过。
她抓住魏德海的胳膊,问道:“爹,吴强真不是纺织厂的工人”
魏德海阴沉著脸,点头回道:“纺织厂的厂长,亲自跟我说的。”
“吴强就是在纺织厂干了几天杂活,顶多就是个临时工。”
“而且,他现在连临时工都不是了,已经让纺织厂给解僱了。”
魏娇闻言,不禁眼前一黑,忍不住骂道:“吴强这个浑蛋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