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芸枕在吴鸣的胳膊上,显得欲言又止。
“怜芸,你是担心我这次去市机械厂,会发生像上次在县机械厂那样的事”吴鸣问道。
“嗯。”沈怜芸頷首,轻轻应了一声。
吴鸣不解道:“那你干嘛不直接说呢咱俩都老夫老妻了,你不至於还害羞吧”
“什么老夫老妻呀!”沈怜芸娇嗔一句,接著说道:“向上走的路,肯定会充满阻碍,只有下坡路才会畅行无阻。”
“你选择去市机械厂匯报是对的,我不会拦著你。”
“我帮不上你什么忙,也不想给你增添压力。”
吴鸣闻言,握住沈怜芸的小手,嘿笑道:“怜芸,这你就说错了。”
“你不仅能帮上我的忙,而且还能帮上大忙。”
“你不仅不会给我压力,而且你还能帮我释放压力。”
说著,引导著那只小手,去往该去的地方。
沈怜芸手掌触及到滚烫,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
不过,她並没有把手拿走,而是轻轻握住,有规律地慢慢揉捏。
自打怀孕以来,別的活有没有长进拋开不提。
单就手艺活这块,沈怜芸的確是有了十足的长进!
吴鸣既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时也是最大的功臣!
“怜芸,等我回来,应该差不多到时候了吧”吴鸣一边享受,一边问道。
沈怜芸微怔,隨即明白了某人所谓的“到时候”,指的是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点头道:“差不多了。”
吴鸣顿时满心期待道:“那你就乖乖等我回来,到时候我肯定……哼哼!”
“肯定什么”沈怜芸给出一记白眼道:“你还敢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那肯定……不敢。”吴鸣訕笑两声,话锋一转道:“不过,肯定比现在要强多了。”
“哼!”沈怜芸手上稍稍加重力,娇嗔道:“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多让你受委屈似的。”
“我可没这个意思。”吴鸣嬉皮笑脸道:“主要是老让你动手动嘴帮忙,我想帮你没法帮,我其实早就憋著想帮你了。”
“……”沈怜芸。
是憋著帮忙,还是憋著使坏,当她心里没数吗
……
两天后的清晨。
朝阳冉冉升起,把金色布满大地。
吴鸣和施运河,在郭鹏和松林镇机械厂一眾领导的目送下,坐进了吉普车。
直到车辆远去,眾人才算是回返厂內。
能看出来,包括郭鹏在內,几乎所有人的气色和精神头,都没那么足。
这跟睡眠状態,有著直接关係。
而之所以睡不好,自然还是因为王宏伟。
“王宏伟停了职,他倒是清閒了,咱们却得被他连累,吃苦受罪!”
“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宏伟倒是想不清閒,问题是他想不清閒都不行啊!”
“调查组估计一两天就会下来,到时候咱们这帮人,还能不能这么齐整,可就说不准嘍……”
最后一句话,让不少人变了脸色。
这部分人,自然便是跟王宏伟私下里密切来往的人。
对於他们来说,这两天是最煎熬的,黑眼圈都比旁人要浓重很多。
他们的內心,处於一种极度挣扎的状態,犹豫著要不要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