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他喊话的工人,没有一个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吴鸣摇头失笑道:“既然要当婊、子,就別想著立牌坊。”
“钱和面子,你只能保住一样。”
“既想要钱,又想要脸,你觉得有那么好的事”
薛铁牛当时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道:“小杂碎,你他妈输不起是吗”
“你恢復的工具机不合格,难道我说的有错”
“你赶紧给我五百块钱,再给我鞠躬,喊我一声爷爷,不然咱俩没完!”
吴鸣顿时被气乐了,直接懟道:“你个老壁登,长得丑,想得还挺美。”
“你自己输不起,还想让老子给你钱”
“你真想要钱,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弄点纸钱烧给你。”
“毕竟你这种老不死的东西,我估计你死了也没人给你烧纸。”
“你也別心急,等个三五天,你到了那边再拿。”
这话,不可谓不毒!
让薛铁牛过三五天,到那边拿。
这分明就是咒他早死,说他只有三五天的活头。
这对於上年岁的人来说,显然是最忌讳的。
不过,碍於薛铁牛耍无赖在前。
没人觉得吴鸣过分,反而觉得很解气!
不要脸的老壁登,就应该被这么骂!
“你个小杂碎!你,你……”薛铁牛急火攻心,身体摇晃,险些站立不稳。
吴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跟朱庆功打过招呼后,瀟洒地朝著车间外走去。
老登打赌输了不认帐,还反咬他一口。
这个亏,他肯定是不能吃的。
不过,爭论和互骂都没有意义。
薛铁牛不给钱,他也不可能从对方口袋里硬抢。
反正还有时间。
等见完了霍厂长,匯报完工作。
再收拾老登也不迟。
出了车间,吴鸣直奔办公楼走去。
结果刚走出几步,身背后便传来熟悉的清冷嗓音:“在別人的地盘上还这么狂,我是该说你无知无畏呢还是该说你脑子进水!”
吴鸣站定脚步,扭头看去,见到的正是戴著口罩的霍秘书。
“狂吗”吴鸣轻笑一声,说道:“如果反击就是狂妄,那我现在打你一个嘴巴,你是不是也该受著”
“你要是还手,就是狂妄!”
“按你的逻辑,是这样没错吧”
吴鸣挽了挽衣袖,似乎只要霍秘书敢点头,他就会立即给对方一个耳光。
霍秘书眉头微皱,冷声道:“霍厂长可不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
“我为什么要让霍厂长喜欢”吴鸣嗤之以鼻道:“我只管把我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至於討不討人喜欢,我不在乎。”
“而且,这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霍秘书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你对霍厂长了解多少”
“没有多少了解。”吴鸣如实说道。
霍秘书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说道:“那就说说你有限的了解,也许我可以给你透露更多的信息。”
吴鸣说道:“我只知道,霍厂长的名字叫霍驰宇,背景不俗。”
“你听谁说的背景不俗”霍秘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