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了!”
“付出换取回报,这叫等价交换!”
薛铁牛当场语塞,找不到反驳地点。
吴鸣则乘胜追击,继续说道:“另外,你也別扯什么干了多少年!”
“你把干了多少年掛嘴边,只会让人觉得你就是个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蛀虫!”
“干了这么多年,领导怎么没让你当厂长呢”
“是领导有眼无珠,还是领导嫉贤妒能,故意打压你这位能人”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无能。”
“你除了跟人比工龄,倚老卖老,也没別的本事了。”
“你占著茅坑不拉屎,死活非赖在台上,不给新的人上台机会,你觉得你很自豪是吗”
这一连番诛心的话,顿时让薛铁牛急火攻心!
他只感觉脑中一阵眩晕,踉蹌后退两步,险些站立不稳,当场被气晕过去。
霍厂长静等片刻,適时开口道:“薛组长,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我,我……”薛铁牛接连三个“我”字出口,接著破口大骂道:“霍厂长,这个小杂碎存心跟我作对!”
“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兢兢业业,任劳任怨……”
“砰!”霍厂长直接拍了桌子,眼神冰冷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工作这么多年,机械厂发没发你工资”
薛铁牛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工资人人都领……”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霍厂长冷声打断,再次问道:“你工作这么多年,机械厂发没发你工资”
薛铁牛没办法再躲避,只能点头回道:“发了。”
霍厂长继续说道:“既然发了,那你工作这么多年,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至於你说的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难道不应该”
“你要是觉得工作这么多年很委屈,那你现在就可以辞职不干。”
薛铁牛怒声道:“我马上要退休了,凭什么辞职不干”
“你觉得你是厂长,就可以欺负我是吗”
“告诉你,就算是前几任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霍厂长冷笑道:“薛铁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要不你现在就把你所有能用的人脉关係全用上,看看有谁会为了你来得罪我”
“把別人对你的宽容当软弱,还蹬鼻子上脸。”
“我看你这么大岁数,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薛铁牛怒声道:“你敢骂我”
霍厂长冷哼一声道:“骂你都算轻的。”
“你不是喜欢跟人打赌吗”
“那咱俩也打个赌”
薛铁牛心中一沉,问道:“赌什么”
霍厂长回道:“就赌你能不能安稳退休!”
“你要是能安稳退休,我马上辞职不干,从此霍字倒过来写!”
“你要不能安稳退休,那就不能,不需要额外付出別的代价。”
“敢赌吗”
薛铁牛手捂心臟,不敢开口接这个赌约。
他虽然倚老卖老,但也不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就像霍厂长说的,谁会为了他一个维修小组的组长,得罪一个在位的市级机械厂的厂长呢
吴鸣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是男人就该无所畏惧,勇往直前,不然趁早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