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收你就收,没看见燕衡刚才的样子么”卫凌云看著地上没了舌头,已经咽了气的乎律布,摇了摇头,“你说这人也真是的,做什么要扯上那人的宝贝,不然也不至於死的这般难看。”
没再多说,也转身回去了。留下的范无虑后知后觉,他好像被卫凌云甩了个烂摊子……
扶玉的回笼觉是被外面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吶喊声吵醒的,她刚从床上坐起来穿好鞋,营帐的门帘就被人掀起。
来人逆著光,扶玉微眯著眼仔细辨认了一下。
“醒了外面猎了几头野味,出去看看”
是燕衡。
果然和他说的那样,自己睁眼醒来时就能看见他回来。
“贏了”
扶玉刚醒,说话的声音还有点沙哑。燕衡听后低笑一声,倒了杯水给她,“是,打贏了。往后至少近十年,滨阳城再不会受胡人侵扰。”
这是个好消息,扶玉听后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她一笑燕衡就更忍不住了,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夺过她手上的茶杯將她抱起迫不及待就往屏风后的床边走去,迫不及待的將她压到床上俯身覆上去。
扶玉不懂不过就说了几句话,他怎么又要发疯。
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先起来,这里隨时会有人过来。”
“不会,没本王吩咐,他们绝不敢进来,”燕衡已经忍不住將吻落到她脸上,含著她的唇瓣说话声含含糊糊,还带著轻微的喘息,“好久没有亲你了,我轻一些,不会再將你咬伤。”
边说边往下。
“燕衡你——!”
这疯子在亲哪里!
扶玉低头看著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被他一阵磨咬便是连一向清冷的眼底也带了几分恼,抬手捏住他的后颈,“燕衡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
燕衡鬆开了嘴,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她,此刻笑著的模样竟还带了点邪气,“是啊,我便是小狗那也是只咬你一人的狗。”
扶玉闭眼,心道这人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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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凌云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怪怪的,扶玉如寻常一般的清冷神情坐在桌岸边安静看著医术,燕衡则在她一侧给她斟茶或是说著什么好像存心要惹她说话。
但不论是他倒的茶或是他说的话,扶玉全都没理,只当他不存在一般。卫凌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眼花了,竟然从燕衡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点点委屈可怜 的意味。
“看够了吗眼睛不想要了”
燕衡的確有点鬱闷,因为刚才的事扶玉没理他已经一个时辰了。但他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的滋味儿,觉得就算再来一次他也忍不住。只懊恼自己力道太重,惹得扶玉不悦。
卫凌云在外面兢兢业业的清点战利品,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个喜怒不定的人了,想他堂堂伯安侯世子,何必怕他个如今有软肋的燕衡
他“唰”的一下打开扇子,说道,“便是你惹扶玉生气她不搭理你,你也別有气就往我这撒啊是不是”
燕衡冰冷的视线看过来,卫凌云后颈一凉,忽然又有点怂了。忙將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快速的说,“我来就是想说之后这边的事就用不上咱们了,咱们也应该回滨阳城收拾收拾,然后回京邑去了。”
说完他一刻也不多待,转身就飞快的逃走了。
真不懂扶玉是怎么受得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