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採薇一直琢磨这个问题，但最终也没能想明白。
秦歌接过她手里的筐，从里面隨手拿了一瓶胃药打开，“顾总，依你的经验判断，等薇柔上市的时候，会对孟氏药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顾採薇略一沉吟，道：“影响肯定不小，他们手里的存货估计要砸手里了。”
“想要销货，他们就只能继续降价。”
“然而我们现在已经在以五折的价格拋售倾城美容药膏，他们到时再卖五折的话估计也很难卖出去。”
“我估计得降到三四折，而且受薇柔的影响，即使低价他们也很难卖！”
“即使全部低价清掉库存，依然损失巨大，至於大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他们有多少存货了。”
“只是损失吗有没有可能破產”秦歌从药瓶里取出一颗胃药，轻轻捏碎，放在鼻下闻了闻。
“没有这个可能！”顾採薇回答十分果断，“孟氏药业根基深厚，这点损失虽然足够肉痛，但影响不会太大，他们稳得住。”
“那就再给他们上点强度！”秦歌吹掉手指上的粉末，左右看了看，然后顺手拉开一个抽屉，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忘记这是你的座位了。”
抽屉里全是顾採薇的私人物品。
秦歌注意到里面的一盒药，脱口问道，“痛经”
“以后少吃这些药，治標不治本，只会让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回头我给你治一下，保证你以后量大又准时。”
“好......”顾採薇木訥回应，私人物品她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也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秦歌这话让她俏脸立即浮起两抹红云。
我真是谢谢你了，你人还怪好的，这种事都关心！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秦歌是隨口说说还是认真的
她早听苏婉说了，秦歌的医术多么多么高明，只是没有机会亲眼见识。
她当然知道那些止痛药吃多了不好，她已经都已经有抗药性了，服用的剂量越来越大。
可她没有办法，痛起来的时候是真的要命啊！
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羡慕那些没有痛经的女人，甚至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的。
要是真能根治，每个月不用再承受这些痛楚，得有多幸福啊！
“你要找什么”
顾採薇转移话题，顺便掩饰自己的尷尬。
“纸、笔！”
顾採薇闻言默默指了指秦歌左侧的一个笔筒，又指了指桌子一头印表机下的a4纸，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
他刚刚是故意的，还是眼瞎
秦歌拿来纸笔快速写了起来，写到一半停下，再次捏起一颗胃药嗅了嗅，然后提笔继续写。
写完了一张，他又从筐里拿另一瓶药，重复操作，捏碎，抽著鼻子仔细嗅著，然后奋笔疾书。
“秦总，你这是在干什么”
顾採薇完全摸不著头脑，绕到秦歌身后，弯腰细看。
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写著各种的药材名称，后面还標註著比例！
“这、这不会是配方吧！”
顾採薇已经大概猜到了，但实在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