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的心意,我明白了。” 赵明羽说道:“告诉胡雪岩的商队,替我谢谢老左,也请他放心,我两广的造船事业,绝不会落后於他,回头我们海上见!”
“是!小人明白怎么回话了!” 方唐镜应道。
赵明羽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左宗棠的口信,虽然带著几分傲娇的较劲,但更多的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激励,在这个神州沉沦的年代,能有这样一位志同道合的同僚,实属难得。
“既然左老头子要比,那我就陪他比比。” 赵明羽眼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芒。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张巨大的两广地图。他的手指在广州湾的位置划过:
“牙擦苏他们造蚊子船,我再另外拨款,在广州湾建立一个更大的造船厂,专门研製更先进的战舰,反正老子现在有的是钱!左老头子,你等著,我一定会造出比福建水师更厉害的船来!”
接下来的几天,赵明羽除了处理两广的政务外,也在和法国人有条不紊的,处理著留洋的事情。
出发前一天,赵明羽特意召见了这五十名学子,亲自给他们训话。
“你们此次前往法兰西,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和理念。”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年轻的面孔,语气严肃而恳切:
“当今世界,列强环伺,神州积弱,正是因为我们在科技、军事、文化等方面落后於人。你们肩上,扛著的是两广的未来,是神州的希望。”
“到了法兰西,要勤学苦练,不懂就问,不要怕吃苦,不要怕受辱,要记住,你们是神州的学子,代表著神州的尊严,既要学习西方的长处,也要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要被外人的偏见所影响。”
“我已经跟法国方面交涉好了,你们的学费、生活费都由他们承担,还会有专门的人负责你们的安全。”
“但你们也要自己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互相照应,等到学业有成回来了,把学到的知识用在建设两广、强大神州上。”
堂下,学子们听得热血沸腾,一个个眼神坚定,齐声说道:“我等定不负大人所望!”
其中一个身材瘦小、梳著两条小辫子的少女,眼中满是泪水,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腰板。
正是阮月。
这段时间,他都住在赵明羽府上,和他还有各位夫人都有了很深的感情,大家也都拿她当家人看。
虽然一向是个“小大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10岁的孩子,一看要分离了,忍不住哭泣起来。
赵明羽看著阮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情:“阮月,你年纪最小,到了国外,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跟其他学长学姐说,也隨后可以给我写信。”
阮月用力点点头,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回来帮您造最厉害的武器,帮您守护两广!我永远是大人的人!”
赵明羽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我等著。”
送別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广州码头,人声鼎沸,一艘法国客轮停靠在岸边,巨大的烟囱冒著黑烟,正准备。
赵明羽带著如霜、陈玉娘等夫人,还有赵二虎、王五、纳兰元述等將领,亲自来为留洋生送行,五十名学子身著统一的服装,背著简单的行囊,站在码头边,脸上带著不舍与憧憬。
阮月拉著陈玉娘的手,哭得泣不成声:“玉娘姐姐,我捨不得你,捨不得大人,捨不得大家。”
陈玉娘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傻丫头,哭什么,出去好好学习,早点回来,姐姐会一直等著你的,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如霜也柔声安慰道:“到了法国,要好好吃饭,好好读书,不要想家想得太厉害,我们都会想你的。”
赵明羽看著阮月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这是阮月成长的必经之路,也是她实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阮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赵明羽:“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的!回来给您当那个秘书!”
赵明羽点点头,不再多言,他转身看向其他留洋生,大声说道:“大家一路顺风!记住,两广是你们的家,神州是你们的根,我们等著你们回来!”
“是!恭送大人!” 学子们齐声喊道,声音里带著哽咽。
隨著客轮的汽笛声响起,留洋生们陆续登上船,阮月站在船舷边,用力挥著手,朝著赵明羽等人喊道:“大人!姐姐们!我一定会回来的!”
赵明羽和夫人们、將领们也挥著手,看著客轮缓缓驶离码头,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海平面上。
“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平安回来。” 陈玉娘轻声说道。
“会的。” 赵明羽语气坚定:“我已经给法国方面施压了,他们不敢怠慢,而且,这些孩子都很优秀,我相信他们能照顾好自己。”
送走留洋生们,赵明羽没有丝毫停歇,他知道,时间不等人,列强的威胁从未消失,朝廷的猜忌也必然会日益加深,他必须儘快打造好两广的防御体系。
回到军营后,他马上喊来了自己的第一副手陆大山。
“末將在的!” 身材魁梧的陆大山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接下来一段日子,你隨我去两广边境看看。” 赵明羽说道:“我要亲自考察地形,选几个要害位置。”
陆大山听闻这话有些诧异,选要害位置这是要埋伏打仗
嘶...可我们眼下,好像也没仗可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