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午阳和石锦標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
他们早就知道自家大帅说要陪罗伯逊玩玩,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却一直没有动作,只是日日看著將士们训练,他们心里早就憋坏了,满肚子的疑问等著解答。
“大帅,您之前说要和他们玩玩,咱们这次到底怎么搞啊” 姜午阳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急切的期待:
“是要直接端了粤海关的官署,还是给罗伯逊一个教训只要您下令,兄弟们立马就行动!”
石锦標也连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探寻:“大帅,海龙营的將士们第一阶段已经训练得差不多了,隨时可以出战!”
“只要您一声令下,就算是粤海关和罗伯逊联手,我们也能应付!”
赵明羽没有接著说出答案,而是站起身,背负双手,朝著海边走去。
走到海边的礁石旁,他停下脚步,望著远处无垠的南海,海水湛蓝,与天空相接,海面上不时有海鸥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他缓缓说道:
“其实,朝廷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他们短时间內也不敢动我,这次下令让粤海关和罗伯逊合作,无非也就是想噁心我一下,顺带捞以点好处罢了。”
“这次,我主要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那条西洋狗,让他知道,这是我的地盘,以后必须给我乖乖听话才是...”
看著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姜午阳和石锦標的心中顿时安全感顿生。
他们跟隨赵明羽多年,深知这位大帅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他这么说,必然是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一想到罗伯逊和粤海关那些人即將倒霉,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赵明羽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正在操练的 海龙营將士,眼中带著一丝欣慰,喃喃道:
“既然第一阶段的训练也差不多了,將士们的底子已经打好,那就是时候让兄弟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石锦標沉声下令道:
“石锦標,传我命令,让海龙营全体將士即刻集合,清点装备,补充物资,人员简单休整,三日后,十五艘炮舰,隨本帅出海。”
“是!大帅!” 石锦標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
他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军令如山,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著训练场地走去,准备传达命令。
姜午阳也跟著应道:“属下这就去协助石副统领集合將士,检查战船物资!”
两人转身朝著训练场地走去,脚步匆匆,然而,走在路上,石锦標和姜午阳的心中却充满了深深的疑惑,脸上的兴奋也渐渐被困惑取代。
石锦標眉头紧锁,心里暗自琢磨:“不是说要收拾罗伯逊那条西洋狗吗怎么突然要率军出海了是要去打谁”
“难道是要去拦截罗伯逊的商船嘶...不可能...”
“大帅之前明明说过,现在不宜与不列顛开战啊...”
一旁的姜午阳也同样一头雾水,实在不知道海军出海和这次事件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两人越想越疑惑,脑子里乱糟糟的,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理不出头绪。
他们完全猜不透赵明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石锦標看了一眼身边同样一脸困惑的姜午阳,苦笑著摇了摇头:“午阳,你说大帅到底想干什么我实在想不通。”
姜午阳也回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我也不知道啊,大帅的心思太深了。”
“不过,既然大帅这么下令,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照著做就是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答案。”
“也只能如此了。” 石锦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加快了脚步,“先集合將士,准备出海事宜。三日后就要出发,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安排下去,检查战船、补充物资、清点人数,还有给將士们发放出海的口粮和药品,这些都得在三天內完成。”
姜午阳点了点头,也不再多想,跟著石锦標一起,朝著训练场地快步走去。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出海的日子终於到了。
清晨,天刚蒙蒙亮,虎头湾就已经热闹起来,海龙营十五艘伦道尔炮舰整齐地停靠在码头,將士们身著深蓝色海军服,背著武器,列队登上战船,动作迅速而有序。石锦標和姜午阳最后检查了一遍物资和人员,確认无误后,登上了一艘赵明羽的宝船旗舰。
他也在一队亲兵的陪同下,来到了码头。
他身著一身黑色长衫,腰间带著转轮手枪,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每一艘战船和每一位將士。
都不会他说话,將士们主动高呼起来:
“誓死追隨大帅!”
看大家精神头不错,赵明羽点了点头:“弟兄们!接下来可就不是操练了!今日有仗要打!”
听闻此话,海龙营的將士们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害怕,但心中丝毫没有牴触,因为他们终於可以在实战中试试身手了!
站在赵明羽左右的姜午阳和石锦標虽然也很激动,可依然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因为到现在为止,自家大帅还没说要打谁了。
而赵明羽此刻却是打开了海图,也就一会的功夫,他的手指就点在了海图上的一个海湾位置,隨即笑道:
“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