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不让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那叫一个失落。白占便宜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陈雪茹在一旁忍不住刺了一句:“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喝酒,回头上我们饭馆,我给您打个九折。带全家去就算了,我怕我们饭馆的门槛被您给踩塌了。”
院子里几个洗衣服的妇女听见这话,都跟著鬨笑起来。阎埠贵尷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嘴里嘟囔著:“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似的。”
这时候,易中海也从外面回来了。他今天看起来特別累,肩膀都塌下去了,进门也没跟人打招呼,低著头就想往中院走。
阎埠贵正愁没法转移话题呢,赶紧喊了一声:“老易!回来啦东旭那边咋样了听人说他跳楼了,没事儿吧”
易中海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眾人。他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灰败,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不太好。腿断了,脑子……也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得长期治。”
说完,易中海理都没理眾人的反应,径直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大傢伙儿面面相覷,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
“看来贾东旭这回是真悬了。”刘海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背著手说了一句。
眾人纷纷点头。大家心里都明白,易中海这反应,说明贾东旭这棵养老树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这时候,秦淮如也下班回来了。她今天气色看起来还行,穿著那件宽大的工装,肚子已经挺明显了。
邻居们看见她,眼神都挺复杂。有的带著几分可怜,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地瞅著。
“淮如啊,听说东旭出事了,你可得节哀……不对,你得想开点。”杨秀莲走过去,假模假式地安慰了一句。
秦淮如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大傢伙儿的意思。她低著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肚子。
陈雪茹走上前,拉住秦淮如的手:“淮如,別理他们。回屋歇著去,一会儿我让你程大哥给你送点热汤过去。”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陈雪茹一眼,点了点头,在眾人的注视下默默回了屋。
程书海看著秦淮如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紧闭的房门,心里冷笑。这四合院里的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程书海吆喝了一声,拉著陈雪茹和灵儿回了自个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