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谭招娣一前一后地走出病房,刚到走廊上,阎埠贵就停下脚步,回头对谭招娣说:“老易媳妇,你看这事儿闹的。你说老易平时看著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这回就这么想不开呢”
谭招娣嘆了口气,眼圈红红的:“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一点就著。今天这事儿……唉。”
“可不是嘛。”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刚才在院子里,许大茂那张破嘴,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整个院子,估计都在看笑话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谭招娣说:“老易媳妇啊,你看,这人也送到了,医生也看了,我也该回去了。学校里还一堆事儿呢。你就在这儿陪著老易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老阎!”谭招娣连忙叫住他,“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还帮著垫了医药费,等我回家拿了钱,马上就给您送过去。”
“哎,好说好说,都是邻里邻居的。”阎埠贵嘴上客气著,心里却在想,这还差不多。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那我先走了啊。”
看著阎埠贵远去的背影,谭招娣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这院里的人,除了看笑话,没一个真心关心老易的。
她嘆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脸色依旧难看的丈夫,心里又愁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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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此刻拎著那几条鱼,晃晃悠悠地往自己家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正看见许大茂和他爹许富贵在院子里说话。
“哟,傻柱,鱼买回来啦”
“今儿个可得多做点好吃的,给你那好哥哥程主任庆祝庆祝。”
“再说了,也得给你那『乾爹』易中海补补身子啊,听说都气得进医院了,可別一不小心就过去了,到时候你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许大茂!你他娘的嘴里喷什么粪呢!”傻柱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把手里的网兜往地上一扔,三步並作两步就冲了过去。
“怎么我说错了吗”许大茂仗著他爹在旁边,梗著脖子说道,“他易中海不是你乾爹吗以前在院里,你们俩不是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现在人家倒了,你就不认了”
许大茂一看见傻柱,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我认你奶奶个腿!”傻柱说著就要动手。
“住手!”许富贵赶紧拦在儿子身前,对著傻柱说道,“傻柱,你別衝动。大茂他就是嘴欠,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他又转头骂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整天就知道在院里惹是生非!”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但也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回家了。
傻柱看著许大茂的背影,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孙子!下次再让老子听见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许富贵在一旁陪著笑脸:“是是是,他就是欠揍。傻柱啊,你也消消气,別跟他置气了。”
傻柱懒得理他,捡起地上的鱼,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家,何雨水正在写作业。
看到哥哥一脸怒气地回来,关心地问:“哥,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没事儿。”傻柱把鱼扔进盆里,坐在桌子边生闷气。
他想起刚才许大茂的话,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他想不明白,怎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