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已经在那里给自己加餐了。
虽然有些噁心。
但都是灾民来的。
谁管那些。
洗洗一样乾净。
一样能吃。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小宝贝。
一口一个嘎嘣脆。
他那叫一个气啊!
关键还做不了什么。
毕竟,宝贝都死了。
他现在上前也只能暴露自己。
“客货镇有高人吶!”
老祖感慨道。
“那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了吗”
“世家那边咱不好交代啊!”
蛊师有些发愁。
他们钱都收了。
想退可就难了。
“呵!”
“他们也太小看我们苗疆巫侗一脉的实力了。”
“我亲自去店里会会那位鱼掌柜。”
“你们其他人,拿出你们的本命蛊。”
“这次,咱玩波大的。”
巫侗老祖丟下锤子,挺直了身子。
大步朝著镇內走去。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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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
鱼治正在柜檯上搓著帐目。
赚翻了赚翻了!
一斗米十五斤。
现在市价能卖四万三千文。
也就是四两多黄金。
二十四万人民幣。
一斗就那么多钱。
简直不要太赚钱!
之前屯的时候粮价可便宜了。
鱼治是还没涨太多的时候屯的。
也就两三百文一斗。
这一进一出就是近百倍的爆率。
最关键的是有价有市。
离谱的是。
这个价格居然真有人收购。
鱼治本来以为几千文能卖出去就血赚了。
结果,真有傻子高位接盘。
他现在已经开始偷偷从现代运粮食过来填仓了。
这钱不挣白不挣呀。
再过几天,要是还有这种好事。
他打算把仓库里的土豆也给拋出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誒唷,客官,您要点啥”
大晚上的,阿太去补作业了。
鱼治看著门外的老者直接招呼了起来。
“有啥上啥,我不挑。”
巫侗老祖找了个位置坐下。
身体上的蛊虫悄悄释放。
“好,那就尝尝我们的新菜。”
“酸菜五花肉。”
“这可是好菜。”
最近镇上蛊虫频发。
鱼治乾脆上了点新菜。
大家都尝尝酸菜,有备无患嘛。
“隨便。”
巫侗老祖本就不是来吃饭的。
他正操控蛊虫呢。
压根没仔细听吃的啥。
嗡
“奇怪,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鱼治挥了挥手,把恼人的虫子扇飞。
隨手就从柜檯里掏出个蚊香点上了。
果不其然,蚊香一点。
恼人的嗡嗡声就不见了。
还是这地方蚊香好使啊。
现代好多蚊子都快免疫蚊香了。
进化太快了。
还是这种原生態的好使。
奇怪,今天咋那么多虫子。
鱼治挠了挠手。
发现手背上不知何时多了只虫子。
唉,烦人。
鱼治对著店里的客人憨憨的笑了笑。
隨手掏了瓶六神花露水。
给自己沐浴了一下。
香!
还能止痒。
又在店里隨便喷了喷。
这才心满意足的进了后厨。
嗡
叮!
三分钟后。
香喷喷的酸菜五花肉就出锅了。
这是道地道的东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