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九文钱就能吃那又香又好吃的肉,实在是太划算了!”
“馋人,太馋人了。”
“掌柜的,快给我来一根。”
人群推推搡搡,看著倒是挺危险的。
“別急別急,人人都有,人人都有啊。”
鱼治振臂高呼,淀粉肠这玩意做起来还是很快的。
熟的快,本来就该是走量的东西。
烤架上,淀粉肠被火舌舔得慢慢鼓胀。
原本粉白的肠身一点点烤成琥珀金,肠衣绷得紧紧的,鼓起一个个小泡。
油珠滋滋往外冒,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腾起一缕勾魂的烟火气。
鱼治手腕一翻,刷上一层甜麵酱,再叠一层微辣的红油酱,酱色裹著油光,亮得晃眼。
最后抓一把孜然粉、白芝麻、细辣椒麵往上一撒。
红的、黄的、白的裹在焦脆肠衣上。
光是看著,口水就先涌了上来。
“来来来,你先来。”
鱼治隨机挑了一个最前排的观眾。
他立马兴奋的接了过去。
“誒唷,沸沸沸沸!”
刚接过手时还烫得指尖直换,凑到鼻尖一闻。
焦香、酱香、孜然香缠在一起,直往鼻腔里钻。
轻轻一口下去,先是“咔嗤”一声脆。
肠衣烤得焦酥,薄得一咬就碎。
紧接著是內里软乎乎、绵密密的淀粉肉感,不柴不硬,润润的带著弹劲。
甜酱的鲜、辣酱的香、孜然的烈在嘴里化开,油润不腻,咸甜適口。
每一口都扎实又满足。
该说不说的,淀粉肠的速度就是快。
鱼治特地整了个大铁架子,一次性能烤一百根淀粉肠。
第一根淀粉肠卖出去后,隨即就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等到第一百根的时候,新放的第一根淀粉肠又好了。
“娘嘞!这也太香了!外焦里嫩,比肉还解馋!活半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一个汉子抢到一根,咬得咔嚓响,当场大叫。
“太好吃了!一口下去浑身舒坦,比以往过年吃的腊肠还香嘞!再给我来一根!”
旁边卖菜的大娘嚼得满嘴香,连声夸。
“好吃到飞起来!比糖糕好吃一百倍!我还要我还要!”
一个半大孩子吃得眼睛发亮,拽著大人喊。
他此前居住的地方也算是富裕的城市。
哪怕糖糕已经是他心里最好吃的东西了。
可现在,淀粉肠一出,瞬间改变了他原本的想法。
这世上还能有比淀粉肠更好吃的东西吗
“香得魂都没了!吃了这肠,戏都不想听了!这才是人间最好吃的东西!”
边上人挤得满头汗,拿到手就猛咬一口,拍著腿喊。
“给我留一根!这味儿绝了!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家!太香太够味了!”
一个大叔挤在人群里,急得直喊。
一时间,戏台下全是普通百姓的夸讚声。
“太香了!”
“好吃到上头!”
“外脆里嫩,越吃越香!”
“这辈子头回吃这么妙的东西!”
台下百姓咬著热乎的淀粉肠,外皮焦脆、內里软糯。
酱香裹著烟火气,烫得嘶哈嘶哈也捨不得鬆口,油星沾在指尖都要吮乾净。
一口热肠入喉,香得眯起眼,戏里的悲欢还没品透,嘴里的香鲜先占满了所有滋味。
暖乎乎、香飘飘,是戏台底下最踏实、最解馋的快活。
人人抢得热火朝天,满嘴都是叫好,比看戏还热。
戏台上的唱腔早被淹没在一片喧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