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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先做出点东西出来,学校方面才会真的提供一些锦上添花的帮助。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得了,年轻有为!”
王耀辉拍了下陈蔚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讚赏:“你这个外卖服务,做的很有想法,咱们学校对於学生创新创业,不管是在政策上还是行动上,向来都是大力支持的。
之前让你等通知,也是学校需要一些时间评估,现在嘛!我们该提供的条件,自然也是要跟上,三楼有一间空置的活动室,可以作为你们项目初期的办公室,等申请流程走完,你就可以正式在里面办公了。”
“谢谢王书记和学校各位领导的认可和鼓励,学校能提供这样的支持,对我们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
陈蔚站起来微微欠身,语气十分郑重诚恳:“我和团队的小伙伴,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爭取把项目做得更扎实,也能真正服务更多同学,不辜负学校的期待。”
这番简单的话,陈蔚说的滴水不漏,对於这种话术,上辈子的他早已经是信手拈来了。
王耀辉听罢,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欣赏。
这小子,既有年轻人的衝劲,又不乏成熟的待人接物之道。
“对了————你今年刚大一是吧”王耀辉又確认了一下。
他突然有点不敢相信,大一新生能有这样创业的魄力和能力,言谈举止也是成熟得体,颇有大將风范。
这在他多年的学生工作经歷中,也属实不多见。
“是的王书记。”陈蔚点点头。
王耀辉目光中的欣赏更盛了,又说道:“除了办公室,你还有什么需要学校提供帮助的吗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我们可以一併考虑。”
陈蔚略一思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倒確实还有一个小问题。”
你还真有啊
王耀辉笑了笑,鼓励道:“那你说吧!”
“就是电动车充电的问题。”
王耀辉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这確实是个实际的需求:“行,这个问题我会和相关部门沟通一下,你等我通知。”
“那就麻烦王书记费心了。”
和王耀辉就一些具体细节又聊了十多分钟,陈蔚便礼貌地告辞了。
他按照王耀辉的描述,独自来到三楼,那间空置的活动室位於走廊尽头。
说是尽头,其实旁边就有一个楼梯口,只是这一侧的楼梯,似乎不如主楼梯的使用率高,相对安静一点。
房间大约宽4米,长6米,面积也不算小了,暂时足够用。
屋里散乱地放著几张旧桌椅,样式普通,但结构还算结实,上面都蒙了一层薄灰。
陈蔚很满意,把这些桌椅收拾一下,正好可以充当临时的办公桌。
准备离开时,陈蔚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四点钟。
他考虑了一下,然后给宋千秋发了个消息:[我要去找张修文谈谈事情,你现在要回去吗可以先把你送回去。]
宋千秋很快回覆:[那你先去忙吧!我在舞蹈社和朋友玩一会儿。]
陈蔚便独自下了楼。
他並没有真的去找张修文,而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现在有正式的办公地点了。
隨后他才骑上小电车,返回金桂小区。
车子在楼下停稳,陈蔚径直上了四楼,来到林逾静的房门外。
“咚咚————”他抬手敲了敲门,不等里面询问,便主动开口,“是我。”
很快,门锁“咔噠”一声轻响,房门向內拉开。
林逾静上身套著一件宽鬆t恤,下身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小睡裙,长度只有大腿的一半。
她的头髮隨意地披散著,看起来慵懒又休閒。
林逾静看到陈蔚真的出现在眼前,脸上闪过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雀跃。
但下一秒,那点小表情就被迅速收了起来,又开始傲娇起来,转而换上了一副故作平淡的样子。
“你真的洗澡了啊真听话!”陈蔚笑著打趣,因为他的鼻尖嗅到了林逾静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谁说的!我没有洗!”
林逾静不肯承认,急忙转头跑回电脑前,佯装继续看剧。
其实她现在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屏幕上的电视剧上了。
此时此刻的湿度,恐怕就已经足够陈蔚轻鬆进入。
陈蔚走到林逾静身后,看到她正在看《一起来看流星雨》,一时间也有点绷不住。
“每次都要你去开门,是不是太麻烦你了。”陈蔚的双手搭在了林逾静温热的肩上。
“那要怎样呢”
“你可以给我留一把钥匙,以后就不用麻烦你开门了。”
林逾静怔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按现在这情况,將来估计也少不了让他经常过来。
就是有一个小问题,这傢伙不会偷我东西吧
不过转念想想,陈蔚应该不是那种人。
“给不给你钥匙。”林逾静拖长了音调,下巴微扬,故意傲娇地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嘍!”
她硬是想在两人的关係中,掌握所谓的主动权。
“骚霍!”陈蔚瞥了她一眼,直言不讳。
林逾静马上“恶狠狠”地掐了一下陈蔚的腰,以示回应。
陈蔚二话不说,双手沿著林逾静雪白的锁骨,很快就藏进了宽鬆的t恤里面。
林逾静更加没有心思看剧了,她已经几乎听不见剧里的人在说些什么东西。
她仰起脸蛋,眼神迷离地看著陈蔚的眼睛,想要索吻。
但陈蔚装作没看懂她的想法,故意不搭理她。
腾的一声响!
林逾静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腕主动勾住陈蔚的脖子,闭著美眸吻了上来。
“还说你不是骚霍”陈蔚故意哼了一声。
林逾静嚶嚀著捶了陈蔚一拳。
但是就算由著陈蔚笑话,她那索吻的动作却已经不愿意收敛回来了。
很快,双双倒在了床上。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一直到接近晚上七点钟,陈蔚才离开林逾静的房间。
林逾静则重新坐回电脑椅前,抱著膝盖,继续追她那部还没看完的偶像剧。
虽然现在有点疲倦,但也是真的很满足。
陈蔚回来时,手里拎著打包回来的两份饭菜。
他將饭菜放在桌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心里升起一丝淡淡的疑惑。
温玉下午明明说晚上要过来找他玩,语气还挺坚决。
可现在都已经七点了,別说人影,连个消息或电话都没有。
陈蔚正想著要不要问一下她具体情况,突然手机响了。
原来是温玉主动打来了电话。
“喂,陈蔚,你现在在哪里呀”电话那头,温玉的声音带著笑吟吟的语调传来。
“额————怎么了吗”陈蔚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已经跑到我房间门口了吧
林逾静故意凑到陈蔚耳边,想听听电话里是谁的声音。
但她也只是静静的听,不敢故意发出声音捣乱。
这並非林逾静懂事,而是和陈蔚基於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为有时候,陈蔚在场之际,她也会接到其他舔狗的电话。
如果她敢在这种时候捣乱,那等她接电话的时候,陈蔚一样也能给她製造麻烦。
在这件事上,两人有著相同的切身利益。
林逾静也不敢故意搞事。
“没事,就是隨便问一下。”温玉的语气听起来轻鬆自然。
“我现在还在外面呢。”陈蔚试探著问:“你到我那里了”
“没有呀!”温玉回答得很快:“我应该会晚一点过去,具体时间也不好说,反正去之前肯定会提前告诉你的。”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就不锁门了。”陈蔚点头笑道。
温玉在宿舍楼下打完电话,才上楼回了宿舍里。
只有徐微微和宋千秋在宿舍里,沈韵不在。
“咦,韵韵不在呀”温玉一边走到书桌前,一边用隨口閒聊的语气笑道:“韵韵今天这是又去和程平约会了吗”
“跑去送外卖了呀!”徐微微从书本里抬起头笑道:“再说了,就算是情侣,也没有天天都要约会的吧!”
“那可不一定。”温玉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点憧憬,又像是故意说给某人听:“我要是和陈蔚成了情侣,我肯定天天都想去找他玩,恨不得分分钟都腻在一起。”
“做梦吧你!”一直没出声的宋千秋,冷不丁地拋出一句嘲讽:“这半个多月,我都懒得跟你正面起衝突,已经算让著你了,也没见你把陈蔚拿下呀!切,3
“你————都是你个小渣女一直在背后故意捣鬼,还好意思说我!”温玉冷哼道。
还敢说我没把陈蔚拿下,今晚我就让你知道能不能把他拿下!
两人这一次小小的口角,並没有演变成真正的衝突。
隨后的时间,两人也就各干各的。
温玉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拉过被子蒙过头顶,看起来一副准备入睡,不想再搭理宋千秋的样子。
一直等到將近十点钟,宋千秋合上书,起身去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几乎是听到关门声的瞬间。
温玉立刻掀开被子,动作麻利地將枕头和捲起的衣物塞进被窝里,粗略偽装成一个人蒙头沉睡的轮廓。
然后她迅速下床穿上鞋,悄无声息地拉开宿舍门,快步下了楼。
宋千秋从厕所回来后,看了一眼温玉偽装后蒙的严实的“被窝”,果然真以为她已经蒙著脑袋睡觉了,便没有多想。
出了宿舍大门后,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温玉一路小跑起来,脚步轻快,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嘴角得意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小丫头,看本小姐怎么戏耍你!
一想到明天早上,宋千秋发现那被窝里已经空空如也,自己早已金蝉脱壳在陈蔚那里过了一夜,她肯定要气到跳脚了光是想像那个场景,温玉就觉得心情舒畅无比。
不过亢奋了几分钟后,她也有一点小累。
温玉给陈蔚发了个消息:[离小区有点远呀!就算我走得快一点,也得二十分钟,下次你真要来接我才行。]
陈蔚:[天天总是不运动,现在跑跑步,锻炼一下身体也挺好的。]
温玉轻轻笑了一声,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这种脚程稍远一点的路程,也没几个人愿意用来锻炼。
陈蔚洗完澡,没过一会儿。
房门便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了,来人赫然正是温玉。
在来这里之前,温玉的心態还挺乾脆,甚至带点比宋千秋还要抢占先机的斗志。
但是真正进入陈蔚房间时,她还是忍不住有点难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