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跪行了几步道:“小鹿,我救过你的命啊,你忘了吗”
“那个时候有多凶险你知道吗,当时我就带了两名保鏢,为了救你,其中一名保鏢牺牲了,我自己都差点被绑匪给杀了!”
“我承认,这段时间我混蛋,很多次想要陷害寧安,但,但那都是我太爱你了,我太害怕你和寧安有什么,才千方百计的想要让他离开!”
“否则的话,我为什么只害他不害別人”
“小鹿,我只是因为爱你,並没有犯十恶不赦的罪,你真的要做的这么绝情吗”
林鹿溪红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死死地盯了他好几秒:“你赶紧滚吧,今天放过你这一次,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夏晴川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她那双冷得仿佛要结冰的双眸,不敢再吭声,站起身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
“贱人,贱人,你给我等著,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夏晴川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低喃著。
出了这栋他工作了將近半年的大厦,夏晴川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站在楼下逗留了许久,才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之前他一直住在酒店,钱包越来越瘪之后,实在没办法,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精装小公寓住著,一个月租金一万二。
如今他身上只剩下一万多,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连下个月的租金都付不起了。
坐在沙发上,双拳攥紧,他一时恨这个,一时恨那个,认为自己现在沦落到这个下场都是別人导致的。
尤其是寧安,要不是为了除掉他,自己何至於此
该死!
该死!
寧安,你这个该死的泥腿子,你怎么不去死!
夏晴川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在那静坐了许久,他终於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號码。
接通后,他声音低沉道:“妈,是我。”
“晴川,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少给我打电话。”
温婉云语气埋怨道:“你闯了这么大祸,你爷爷非常生气,昨晚还开了家庭会议,把我和你爸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他严令声明,以后谁要是再主动联繫你,帮扶你,就滚出夏家。”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因为你,现在在夏家的处境有多困难你爸已经降职了,现在家族给我们的生活费和资源也降低了两个档次,就连出门都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嘲笑我们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你要真为爸妈好,以后就別再打电话过来了。”
夏晴川如遭雷击,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妈,我可是你儿子,亲儿子啊,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温婉云沉默了一会:“晴川,爸妈这么多年好吃的好喝的,养了你二十多年,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我和你爸不欠你的。”
“你也不应该再来牵累我们,你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得出做得到,如果我们再资助你,以后在夏家的日子將会更难过。”
“你已经二十多岁了,有手有脚,也该自力更生了。”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爸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自己在外面多保重吧。”
嘟嘟嘟……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夏晴川瞳孔放大,发疯般的继续拨打过去,却再也打不通了。
温婉云,竟然將他给拉黑了!
夏晴川浑身仿佛卸下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一时眼里爆著血丝,一时神经质的笑几声,活像是一个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夏晴川怔了一下,他这地方,没几个熟人知道,他也没点外卖,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敲门
难道,妈妈口是心非,嘴里说著不帮自己,实际上偷偷来给自己送钱了
想到这里,他眼睛骤亮,嗖的一下爬起身衝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站著的却不是温婉云,而是一个成熟嫵媚的中年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