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禪夜和绝云归都愣住了。
她们虽知自己会被录取,但没想到是直接进天骄班,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水镜真人笑道:“道君倒是大方。”
“如此良才,岂能吝嗇”
镇岳真君大手一挥,霸气侧漏,“三日后,我派飞舟来接。至於今日——”
他目光陡然转冷,扫视全场,元婴巔峰的威压瀰漫开来:“袁守一筑基之事,列为撼日星甲等机密,任何人不得外传。”
“若有泄露,按叛仙罪论处!”
眾人无不凛然,齐声道:“谨遵真君之命。”
……
三日后,镜湖小学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其实是送別宴——送別三位即將进入撼日中学的天骄。
宴会在镜湖畔举行,宾客如云。
不仅镜湖小学全体师生到场,撼日星各大势力也都派人前来——
千年世家“余家”派来了一位金丹长老,送上厚礼,言辞间满是拉拢之意;
须弥灵境中与袁守一交过手的各校天才,有的亲自前来祝贺,有的托人送来了贺礼;
就连与镜湖小学有竞爭关係的其他小学,也都派人观礼,態度客气了许多。
宴席上,袁守一、花禪夜、绝云归三人成为绝对焦点。
“袁上人,恭喜筑基功成。”
一位曾在须弥灵境中败於袁守一手下的天才举杯,语气复杂,“十三彩仙基……我输得不冤,心服口服。”
“花道友的音律灵术,已臻化境,让我等嘆为观止。”另一位女修由衷讚嘆。
绝云归虽然依旧带著几分傲气,但也收敛了许多,正与几位筑基天骄交流修行心得,不再是一味的冷眼相待。
水镜真人与几位老友坐在主桌,看著下方热闹的景象。
“水镜,你这次可是赚大了,”
一位老友笑道,“一次培养出三位天骄,其中还有袁守一这样的怪物。镜湖小学的排名,怕是要往上提好几档,甚至能晋升为甲等仙种小学。”
水镜真人端起酒杯,浅尝輒止:“是孩子们自己爭气。”
“不过,”
另一位老友压低声音,神色凝重,“袁守一的十三彩仙基太过惊人,动静闹得这么大,怕是已经引起某些大人物的注意。”
“甚至可能传到了仙律殿的耳朵里。”
“你让他去撼日中学,是福是祸还难说。”
水镜真人目光深邃,望向远处的袁守一:“温室里的花朵长不成参天大树。”
“他既有如此天赋,就该去更广阔的天地搏击风浪。”
“至於危机……修仙路上,何时没有危机”
她心中暗忖:“袁守一的筑基异象,隱约有『契约万灵』与『神意图腾』交融之感,绝非普通秘术能达到……”
“这孩子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但愿他能守住本心,在那龙潭虎穴般的天骄班中,走得更远。”
宴会持续了一整天。
宴后,宾客散去,日上柳梢。
袁守一独自来到湖畔无人处,静静看著镜湖倒映的云彩与双日,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捨不得”
花禪夜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袁守一回头,只见她一袭青裙,宛如仙子临尘。
“有点,”
他诚实道,声音轻柔,“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六年,有不少回忆。”
花禪夜走到他身边,並肩而立。
目光同样投向远方:“撼日中学是更大的舞台,有更多顶级资源,有更强的对手。”
“你应该期待才对,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袁守一转头看著她,笑了:“你说得对。”
这时,绝云归也走了过来。
她双手抱胸,神色有些彆扭,但眼神却很真诚。
她看了袁守一一眼,忽然开口道:“袁守一,我以前不服你,觉得你不过是靠运气和投机取巧。”
“但现在……我服了。”
她举起拳头:“撼日中学,我们再比过。这次我绝不会输!”
袁守一微怔,隨即朗声一笑,也举起拳头,与她轻轻一碰:“好,再比过。”
“还有我,”
花禪夜也伸出白皙的手掌,叠在两人的拳头上。
三只拳头在空中相撞,清脆声响,象徵著一段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