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可不好看哦(1 / 2)

这一夜,对於周恆来说,是个不眠夜。

大桥村的四合院里,他被关在一个尘土飞扬的房间。

隔著一本厚厚的旧书,闷响一下下地落在他身上。

那些人不打脸,甚至给他处理了脸上的伤,浮肿已经消退。

这种清醒的折磨,比单纯的暴打更让人崩溃。

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

周恆被两个大汉架著,拖到了院子里。

龙哥正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

一根油条,一碗豆浆,两个肉包子。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烂泥般的周恆,嘴角噙著笑。

“老周啊,你说你跑什么。”

“两百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再找你朋友借就行了。”

周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想咽口唾沫,却牵动了內腑的伤,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龙哥仿佛看穿了什么。

“你朋友不会是想跟你了断,才给你最后那两百万的吧。”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周恆的心窝。

他想起了苏曼过去的好,那些温柔的、体贴的瞬间。

又想起了苏曼现在的狠心。

电话拉黑。

那是彻底的了断。

见周恆死灰般的脸不说话,龙哥放下了手里的油条,用纸巾擦了擦嘴。

“阿飞。”

“嗯。”

一直站在旁边的阿飞应了一声。

“给他长长记性,先切个小拇指吧。”

阿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一个示意,架著周恆的两个大汉立刻將他死死按住,把他的左手“啪”地一声砸在了石桌上。

周恆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

恐惧像冰水灌顶,他开始疯狂挣扎,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尖叫。

“不要啊!龙哥!”

被“照顾”了一夜的身体,肌肉早已不听使唤,一动就疼得钻心,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不要啊!龙哥!我老婆有钱!”

阿飞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

他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锋利的匕首对准小拇指的根部,一下压过。

没有丝毫停顿。

小拇指齐根切断,创面平整得像机器切割。

周恆的惨叫戛然而止,隨即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从大汉手中滑落,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打滚。

龙哥抬了一下头。

身后一个大汉拿出一瓶云南白药,扔到周恆面前。

周恆见到那熟悉的白色小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

他用颤抖的右手拧开瓶盖,抖出里面的红色保险子塞进嘴里,然后將整瓶药粉都倒在了鲜血淋漓的断指处。

疼得他都不顾身上的疼痛,在地上打滚,大喊大叫。

看著他做完这一切,龙哥才慢悠悠地开口。

“好了,你的手指,你自己看看想放到哪个瓶子里。”

另一个大汉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哗啦一声,拉开了一面厚重的帘子。

帘子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

里面密密麻麻,摆放著几十个装满福马林的玻璃瓶。

每一个瓶子里,都泡著一根或几根断指,还有手掌。

周恆看到这一幕,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手脚並用地向后蹭去,在地上拖出一条混著泥土和血跡的痕跡。

“阿飞,还是你帮他选一个吧。”龙哥的声音带著一丝厌烦。

阿飞用匕首的尖端插起石桌上那根兀自带著血的手指,看也没看,隨手扔进了旁边一个空瓶里。

龙哥站起身,踱步到周恆面前。

“老周,你刚才说你老婆有钱,说说看。”

周恆浑身发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龙哥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这样吧,叫你老婆带两百万来,利息都不要了。怎么样,我够大方了吧。”

周恆还是支支吾吾。

龙哥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再切一个手指吧。”

他对著阿飞使了个眼色。

阿飞一动,周恆像是被踩了电门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沙哑绝望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