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光了,大不了重头再来!
所以,这也算是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了。
哪怕筑基失败,他也要再爬起来衝锋,反正他才二十九岁,还有足足三次衝击筑基的机会,即便倾家荡產也要將三次机会都牢牢的抓在手里。
三年后的血色禁地,八年后的血色禁地,还有十年后的升仙大会……
当然了,如果三次都失败的话,那他也就彻底的丧失筑基的资格了,唯有那时的杨真,或许才会像家族的先辈们一样认命,失去所有的锐气。
將余生都拿来积累资源和財富,然后再找一个同样筑基失败的道侣,两个人一起努力为后代的筑基铺路。
但是现在年仅二十九岁的杨真,是不认命的。
这一刻,杨真的心气激盪,犹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我买了,几位兄弟,可不要跟我抢啊,我家住小型灵树屋,六口人挤在一起,我早就想搬出来了。”
杨渠听杨真说完后,立即就拍板决定。
他是符师,身家还是挺丰厚的。
而且自己的父亲也能给自己支援一笔灵石。
只是族里的灵树屋虽多,却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有钱都买不到。
而这次杨真卖房,而且还是中等灵树屋,五室两厅的大房子,如此大空间,他一个人住起来肯定老爽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见,显然是杨真族兄特意留给这几位好兄弟的福利,所以杨渠说什么也要將这栋房拿下。
“兄弟放心,我肯定不跟你抢,你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你爹和你娘,你二娘,你三娘,你四娘,加上你,六口人住在两室一厅的灵树屋里面,確实挺挤,晚上打坐都不得安生。”
杨松同情的拍了拍杨渠的肩膀,说道。
“滚!”
杨渠听完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旋即一把就拍掉了杨松的手。
眾人见状顿时一阵大笑。
杨丰也是这才知道,原来杨渠的父亲,跟自己生父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相比之下,自己的那位亲生父亲,娶不起修仙界的道侣,所以將目標放在凡俗世界,大肆娶妻生子。
就连杨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个,还是有几十个兄弟姐妹。
就这样,杨真和杨渠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协商价格。
约摸半炷香过后,两个人都神采飞扬的走出来了,显然已经协商出了一个让双方都颇为满意的价格。
“房子我已经跟杨渠协商好了,接下来的是地契,我家在后山有一块灵田,被我拿来专门种植七星草。”
“除此之外,灵田上面还有一套可移动型的小禁製法阵。”
“灵田的地契,还有小禁製法阵的阵盘,容我分开卖,哪位兄弟想要灵田哪位想要这套小禁製法阵”
杨真拿起契约,以及那一块好似玄铁打造的罗盘,道。
而此时,听到小禁製法阵五个字的杨丰,顿时就来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