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陆司言那吃了一缸醋的表情。
彦林不忍心逗他,话锋一转,直接质问:“陆导这是吃醋了?”
“哪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康复礼这么‘特别’。”
“噢~什么,怎么特别了?”
陆司言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束玫瑰,眼里满是愤恨。
“玫瑰!哪有人康复礼送这个的?”
彦林被他这副样子逗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可能是觉得……我像玫瑰一样好看?”
陆司言喉结动了动,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彦林眼底泛起笑意,乖乖地往他怀里钻,手环住他的脖子:“嗯,是你的。所以那些花,陆导想怎么处理都行呀。”
“扔了!”陆司言语气慢慢放缓:“以后只能收我的。”
彦林被他禁锢在怀里,听着他的话轻轻点头。
语气含糊又温顺:“都听你的……”
陆司言似乎还没完全消气,将人打横抱起扔上了床,将人压在身下。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拉过彦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彦林听到的心跳声,和手上感受到的振动同频。
“林林,感受到了吗?”
彦林红着脸,却没有躲开,慢吞吞的回答:“什么啊?”
“我的心跳,”陆司言身段压的更低了:“它在为你跳动。”
“就算没有我,它也……”
话还未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彦林都快喘不过气了,陆司言才将人松开。
“如果没有你,它一定会停止。”
话音刚落,新一轮的吻又落了下来。
“明天……还要……拍戏……”
彦林试图用工作来唤醒他,可是完全没用。
“我会轻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