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很难。
灵魂碎片散落在崩塌的空间乱流里,每一片都在随时间风化。
有希望,有方法,但不大。”
彦林恢复了点力气,站直了身体,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告诉我方法好吗?”
“好。”
贺文赋打开了权限,带他回了深渊之地。
彦林跟在他身后走着,看着那些在陆司言描绘里的建筑,想象着他跟自己描绘这些场景时的表情。
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又再次涌了出来。
贺文赋推开面前紧闭着的门,指了指面前摆放着的冰棺。
“这是他的灵体。”
这个房间的气温很低,除了在正中央摆放的那副冰棺以外,再无其他任何装饰品。
彦林脚步虚浮的走了进去,他的步子不算快,相反还很慢。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这个结果了,可是真当看见冰棺里躺着的那个熟悉的人时,眼眶还是湿润了。
“司言……你不是说带我回来吗?”
细小的哽咽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更加悲凉。
他很少哭,小时候被人打没饭吃的时候他没哭,得知自己要通过杀人换饭吃的时候他也没哭,就算是知道自己死了他也没哭。
可是为什么现在泪水止不住呢?
贺文赋有些心疼的为他关上房门,想要给他们两个留下更大的空间。
刚关上房门,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晔扶。
他的表情也不算太好,接到消息就赶紧赶回来了,可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这次的bug这么大吗?”
说着就想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可是却被贺文赋拦下了。
“你舅妈在里面。”
此话一出,晔扶愣住了,他是知道自己舅舅出去这么久,是为了追人的。
只是不知道好不容易追到了,还没带回来呢,自己就先走了。
彦林趴在冰棺上,不知哭了多久,他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他的眼睛红肿的不像话,声音也是哑的,不能再哑。
1827站在他旁边都不知该说什么。
在彦林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没有贺文赋的身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陌生的人。
只是现在的彦林却无暇去管他是谁了。
“能不能告诉我,救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