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都已经被烧了,被烧了个彻底,什么都没了。
不仅如此,后续赔偿警局那边都还没说。
还不知道要赔多少。
所以彦林嘴里的家,自然就是他的小公寓了。
姜姨打扫完房间就已经走了,现在的公寓就只有他们两人。
刚刚在上早自习,彦林没办法用1827看警局里发生的事儿。
再加上陈司言也一直没说,彦林也看不怎么出来。
所以想知道的心情就迫切了点。
他给陈司言倒了杯热水,然后就坐在他旁边问:“那个警察叫你去警局干嘛呀?”
虽然知道这样问别人的私事不太好,但是彦林是真的好奇,他其实都已经想好后路了,如果陈贵真的还是没能进监狱的话。
彦林后面就要找人威胁他了。
反正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让他打扰陈司言的高考。
陈司言对上彦林满是好奇的眼眸,心里的那一股异样消散了不少。
“我爸昨晚上放火,想要把我烧死。可是因为你,我不在家,就没把我烧死。
警察就是找我问一下话而已。”
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很平静,和警局里面那个满脸害怕的男孩,完全是两个人。
他是真的已经对陈贵死心了,也不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放火这件事和小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打死,那几次相对比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无非就是想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在警局伪装,不过是想把自己变得更可怜一点,让陈贵判的更重一点。
可是在彦林面前,他不会伪装,他只会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告诉彦林。
彦林听着他的话,松了口气。
‘看样子应该没事。’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没再开口,可是这副样子落在陈司言眼里,就是彦林好像被吓蒙了。
“其实没事了,他这几年应该出不来了。”
彦林看着他脸上还是和以往一样,挂着温柔的笑,再联想起他刚刚说那些话,那么平静的语气。
心疼死了。
就像之前他心疼自己,在生前的遭遇一样,他也同样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