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第二天彦林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滚进他怀里了。
仅剩的睡意,一下子就被完全吓没了。
‘以前也不在这睡呀,昨晚怎么了?不是他要走,我把他手拉着,不准他走吧?’
越想越多的尴尬,瞬间就在他脑海里蹦了出来,渐渐的,他不敢再想了。
想要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的怀里离开,可是没成功,刚动一下,顾司言就已经醒了。
然后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鸟鸣,彦林僵在顾司言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强迫他留下来的。
所以就觉得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就有点不敢说话了。
但是却没想到,顾司言很自然的就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然后起身穿好了衣服。
顾司言的手还搭在玉扣上,回头看着还躺在床上呆着的彦林。
“陛下?”
他轻轻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彦林还沉浸在尴尬的想法当中,完全没有听到。
顾司言一连叫了好几声都这样。
他无奈地走回床边,指尖轻轻敲了敲彦林的额头——力道比昨晚轻了许多,更像带着点提醒的安抚。
“陛下若是还赖床,你登基以来第一次的早朝就要迟到了。”
直到现在,彦林才反应过来。
“我……我这就起。”
十几分钟后——
彦林坐在了昨天坐着的龙椅上,听着百官的朝拜,还有他们的上奏。
顾司言就坐在他身旁,与其说百官是对他朝拜,还不如说是对他身旁的顾司言朝拜。
不过彦林也没觉得什么,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当好一个废物傀儡的皇帝就可以了。
然后顺便再将顾司言攻略掉。
其余的这些事情他都可以不管,再说了,他是见过深夜顾司言还在批奏折的。
鬼都知道当皇帝能有多累,他干嘛还要去抢?
不知过了多久,早朝才结束。
结束了之后,彦林就跟着顾司言去到了御书房。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为什么自己面前那么多奏折,按照正常而言,不应该摆在顾司言面前吗?
彦林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疑惑,就用这充满疑惑的目光,静静的盯着站在自己身旁的顾司言。
什么都没说,但却什么都说了。
顾司言看着他这样子,还觉得有点好笑,一直以来彦林在他面前扮演的都是特别特别乖巧的角色,这还是第一次,感觉有点炸毛呢。
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怎么了陛下?”
‘明知故问。’
彦林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但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但也没有回答他。
就连目光也从他脸上移走了,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顾司言看着彦林气鼓鼓别过脸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
“陛下这些肯定是要学的,不会我教你,但是不可以完全不学。”
他的声音放的柔了些,有点诱哄的意味。
‘不是废物皇帝吗,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