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个老兵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丟人!”
“老子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给这种软骨头磕过头!”
城下。
朱祁镇还在哭喊。
“于谦!于谦你在哪!”
“朕知道你在上面!快给朕开门!”
“只要你开门,朕赦你无罪!朕给你升官!”
“求求你了……开门吧……”
喊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双手还在无力地抓挠著虚空。
而在他的身后。
那群瓦剌士兵,一个个抱著胳膊,脸上掛著看热闹的表情。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嘲讽,还有深深的不屑。
他们虽然是蛮夷,虽然杀人如麻。
但也敬重英雄,敬重硬骨头。
可眼前这个玩意儿
这也能叫皇帝
连草原上的土拨鼠,被抓了还知道咬人呢!
“嘿,这就是大明的皇帝”
那个瓦剌百夫长嗤笑一声,用马鞭指了指地上的朱祁镇。
“还没我家养的羊有骨气。”
“这种货色,抓了都嫌脏手。”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虽然隔得远,但通过天幕的特写。
每一个微表情,每一句嘲讽。
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洪武朝君臣的眼中。
奉天殿外。
原本还在討论火炮威力的眾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去看那张龙椅上的男人。
太惨了。
太丟人了。
这简直就是把老朱家的祖坟刨开,把骨头拿出来晒啊!
龙椅上。
朱元璋的手,死死地抓著扶手。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崩断了,渗出了鲜血。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看著天幕里,那个还在哭嚎的“后代”。
那个正对著敌人摇尾乞怜的“孙子”。
那个把大明朝两百年的脸面,丟在地上踩了又踩的“皇帝”。
终於。
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彻底断了。
“够了!!!”
一声足以震碎苍穹的咆哮,从朱元璋的喉咙里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给咱……把这玩意儿挡住!”
“別给咱直播这玩意儿了!”
“咱没眼看!”
“咱朱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没卵子的畜生!”
“丟人!”
“太他娘的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