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
朱棣傻眼了,他抬头看著自家老爹,一脸的不可置信“那……那毕竟是咱们朱家的子孙,是儿臣的重孙子啊”
“重孙子呸!”
朱元璋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厌恶。
“你也配认这种玩意儿当孙子你也敢认”
他指著天幕上那具尸体手指头都要戳到朱祁镇的脑门上了。
“你看看他干的那些破事!土木堡葬送二十万精锐让瓦剌人兵临城下那是蠢!为了活命给敌人叫门,丟尽了大明列祖列宗的脸那是贱!为了復辟勾结奸臣要杀忠良要毁新政,那是坏!”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这种又蠢又贱又坏的畜生活著就是浪费粮食死了都是污染土地!他身上流的那点血简直就是对咱们老朱家的侮辱!”
“要是他在咱跟前咱都不用毒酒,直接一刀把他剁了餵狗!”
老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没用的废物和祸害百姓的贪官。而朱祁镇完美地集齐了他所有的雷点。在他看来这个曾孙子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一个反面教材警示后人。现在死了那是死得其所是大快人心!
“可是父皇这毕竟是臣子弒君”李善长哆哆嗦嗦地站出来,想要维护一下皇权的尊严“此例一开,恐后世”
“开个屁的例!”
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讎!这话是孟子说的吧你们这帮读书人不是最信这个吗”
老朱冷笑一声,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寒光。
“他朱祁镇把思汗当什么了当垫脚石!当眼中钉!都要拿刀子捅人家心窝子了还不许人家反抗哪有这样的道理!”
“再说了皇帝怎么了皇帝就能胡作非为皇帝就能把江山社稷当儿戏”
朱元璋转过身背对著群臣看著天幕中那个正拿著手帕擦手的思汗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思汗杀的不是皇帝。”
“他杀的是大明身上的毒瘤是附在龙椅上的寄生虫。”
“要是没有这一杯毒酒留著这个祸害在世上指不定哪天又搞出什么么蛾子。到时候苦的是谁还不是天下的百姓!”
说到这里朱元璋猛地回过头环视著殿下那群噤若寒蝉的大臣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朱棣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
“老四,你给咱记住了。”
“咱们朱家的江山是给有能耐的人坐的是给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人坐的!不是给这种废物点心败家的!”
“思汗做得对!非常对!”
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上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愜意地端起茶杯对著天幕遥遥举了一下仿佛在跟那个一百多年后的老臣乾杯。
“这种只会给咱朱家丟人现眼、只会祸害大明江山的废物”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那具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痛快的冷笑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足以让所有卫道士吐血的粗话:
“——留著他干嘛!”
“——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