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
江白放下笔,手轻轻揉了揉並没有酸痛的手腕。
狐狸耳朵配合地耷拉了一下,露出一副“我有点惦记哥哥”的忧愁表情:
“阿泽哥哥,快十点了。”
“我哥哥江白刚才发信息说,他待会儿要去播报室值班。”
“待会还要参加项目,我有点想他。”
苏泽一听江白两个字,原本慈祥的脸瞬间跨了一半。
但在白芷那双雾蒙蒙大眼睛的注视下,他只能掛著虚假的笑容。
“想他干啥你们天天都能见到!”
“不过.......既然白芷妹妹不放心,那要不,哥带你过去瞧瞧”
一旁的顾大鹏和林乐听到了,也是齐刷刷点头。
“是啊,白芷妹妹,你对播报室可能都不知道在哪,我们带你去吧!”
江白心里一紧。
臥槽!你们带我过去
你们要是过去,老子当场就得表演一个凭空出现!
“不用了。”
江白摇摇头,露出一抹坚毅的神色。
“哥哥说播报室是工作重地,人多了他会分心。”
“我自己过去,在门口偷偷看一眼,再给他送瓶水就回来。”
“哥哥们就留在摊位上,帮我卖字帖好不好”
“这些字帖.......可是我一早上的心血呢。”
一提到“心血”和“摊位”,几人心瞬间软了。
顾大鹏第一个站了出来,拍著胸脯吼道:
“白芷妹妹放心!有俺老顾在,这一张字都丟不了!”
“你快去快回,老三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回来说一声,我待会铅球比赛直接拿球砸死他!”
江白:“.......”
大鹏啊,你特么是要谋杀亲爹啊!
再说了,你扔的铅球还比爹短,哪来的砸我
而另外两个人还没妥协。
不过,好说歹说。
在江白那一连串的“哥哥拜託了”的暴击下,三个儿子总算老实待在了凉棚里。
隨后。
江白在一眾人依依不捨的注视下,步履款款地消失在义卖区。
.......
三分钟后。
老地方,顶楼隔间。
江白在狭窄的隔间里,像个疯子一样开启了“暴风式脱卸”。
蕾丝裙往上一扯,开衫一甩。
再穿上裤子和上一,整个人瞬间归刃成了一只猛男。
江白並没有把连衣裙脱掉。
毕竟,他在播报室里还要变回女装。
穿上小白鞋,江白走出厕所冲向操场,他甚至还有时间去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矿泉水。
.......
十点整。
播报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杂著老旧机器运转的焦糊味和强力空调冷气的凉意扑面而来。
江白迈著步子走了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哟,江白,你可算来换班了。”
原本正对著麦克风喝水的学姐抬起头,眼睛弯成了两枚月牙。
江白面不改色地打著哈哈:
“学姐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好,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不过江白,没想到江白芷居然是你妹妹。”
学姐笑著收拾起书包,临走前还不忘在那儿碎碎念。
“哎呀,真羡慕你家这基因,妹妹美得像仙女,哥哥也帅气。”
“走了啊,你有什么不会的叫我们。”
“好的学姐,学姐再见。”
隨著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江白长舒了一口气。
转身,顺势坐在了控制台前。
他熟练地打开文艺部的值班群,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回復了一句:
【江白,已到岗。】
几乎是秒回。
胡贺部长的头像瞬间弹了出来:
【江白 江白啊,要不要部里再派几个人过去帮你】
【不用了部长,我没问题。】
【行!有什么需要隨时在群里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