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诸位把握机会,在武科考中搏个好名次!”
此言一出,眾人眼中热切更浓。
仿佛已经看到武科考金榜题名,身披飞鱼服的景象。
许多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人群中几个气势明显强出一截的身影。
那几人,正是目前排名在第五十到六十之间的佼佼者。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面容冷硬、抱臂而立的青年,鲁剑锋。
他正式排名第五十位,是后五十名中的魁首,修为已达淬体六重巔峰,卡在此境已久。
在大多数人看来,此次训练头名与那洗炼根骨的机缘,几乎已是鲁剑锋囊中之物。
羡慕、嫉妒、无奈……种种情绪在其余人眼中闪过。
实力差距明显,纵有不甘,也只能徒嘆奈何。
“现在,依次上前,领取各自负重物资!”
谭鹤荣不再多言,下令开始。
眾人排队上前,领受那份沉甸甸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物资。
领到物资后,有人试著掂量,有人愁眉苦脸,也有人默然不语,开始调整背负方式。
鲁剑锋冷哼一声,单手提起那两块最沉的铁矿石,轻蔑地扫了一眼周围。
方青领到的物资与他人无异。
他將粉末袋小心固定在胸前,以布条將几根圆木綑扎结实扛在左肩。
右手提起那桶清水,再將锋利的铁矿石用粗麻垫著,负於背后。
五百斤重量加身,他膝盖微微沉了沉,隨即站稳。
淬体五重的气血之力鼓盪,分担著沉重压力。
方青甚至还有余力帮著展博拿好物资。
……
不远处,谭鹤荣与丁明成並肩而立,看著眾人准备。
谭鹤荣目光掠过鲁剑锋,微微頷首,对丁明成低声道:
“此次头名,看来又是鲁剑锋了。”
“他困於淬体六重已久,此次若得武库洗炼之机,突破至七重,当无悬念。”
“预备营后五十名中,已无人能撼动他。”
丁明成闻言,却是轻轻一笑。
他目光落在正认真调整背负姿势的方青身上,嘴角噙著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老谭,话別说得太满。”
“依我看,此次结果,或许会大出你所料。”
“待到头名揭晓时,恐怕会惊掉你的下巴。”
谭鹤荣一怔,诧异地转头看向丁明成。
顺著丁明成的目光,他注意到了那个正在捆绑圆木的陌生年轻人。
面容尚显青涩,但眼神沉静,动作稳而不乱。
“那是……”
谭鹤荣迅速从怀中取出预备营名册,指尖划过纸张,很快停在一个名字上。
“方青”
他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略一思索,猛地一拍额头。
“可是顾大人曾提及,那个协助破获数起案件、颇有潜力的年轻人”
丁明成笑而不语,只是望向即將开始漫长负重训练的眾人队伍。
谭鹤荣看了看名册,又看了看远处沉默负重的方青,眉头微蹙,隨即缓缓鬆开,眼底掠过一丝审视与好奇。
“既得顾大人与丁兄同时看重……”
他低声自语。
“那便让谭某看看,你有何本事吧。”
谭贺荣隶属於另一个巡盐卫的盐卫麾下。
对於方青曾在盐商柳家协助破获奇案的事,他仅是略有耳闻。
毕竟巡盐御史林大人在一些私人场合,也曾亲口提及过“方青”这个名字。
然而,当谭贺荣看到方青名下標註的淬体五重境界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淬体五重,比起鲁剑锋的淬体六重,显然差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