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方青正琢磨著下午的修炼计划,鲁剑锋却莫名其妙地衝到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斥。
方青心里顿时躥起一股邪火,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至於曾倩,方青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压根没那回事。
他不过是偶尔能感觉到,曾倩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特別,带著点欲说还休的味道:
可那是她自己的事,方青从未回应,也懒得深究。
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拼命提升实力上,只求能在接下来的武科考中一举中举,搏个好前程。
所以,当鲁剑锋气势汹汹地发出挑战时,方青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
预备营的“一穿十”挑战,自有其一套严密的规则。
如果鲁剑锋以目前第五十名的身份,主动挑战排在第七十五名的方青。
那么,即便方青贏了,也意味著他下一次“一穿十”,必须直接从第五十名开始,一路打到第四十名。
可按照方青原本的计划,他这次从第七十五名打到第六十五名后,下次本应该从第六十五名继续向前,直到挑战第五十五名的曾倩为止。
鲁剑锋这鲁莽的举动,等於硬生生跳过了中间两次宝贵的“一穿十”机会!
方青原本心里飞快地盘算著低调地完成一次“一穿十”后,只要蛰伏一段时间,下次的赔率怎么也能回升到一赔三左右。
到那时,每次押注一颗聚气丹,稳稳就能赚回两颗。
可因为鲁剑锋的挑战,两次机会,至少十颗聚气丹就这么白白飞了!
最关键的是,对於鲁剑锋的挑战,方青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难道要他故意输掉武道爭锋,讲究一往无前,故意认输只会挫伤锐气,动摇根基。
方青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压根不存在任何放水的理由。
那位原本正和方青友好交谈的七十五號房成员,一见有热闹可看,眼睛立刻亮了。
他二话不说,扭头冲回自己房间,对著墙角一根嵌入墙体的铁管,叮叮噹噹就是一顿有节奏的敲击。
不一会儿,铁管下方的开口处吐出一个小纸卷。
他抓起纸卷,兴冲冲地跑回来,扬了扬手。
“开盘了开盘了!鲁剑锋挑战方青的赔率出来了!”
他边说边展开纸卷,可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十分古怪,嘴角忍不住抽动。
“咦这……鲁剑锋,你挑战方青的赔率,怎么会是一赔三十”
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鲁剑锋挑战的赔率这么高,代表著前十名压根就不看好鲁剑锋能够贏!”
相反,方青被挑战,贏得概率则是到了一赔一分了。
这话就像一瓢滚油,浇在了鲁剑锋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一把夺过纸条,死死盯住上面那行小字。当一赔三十这几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时,鲁剑锋只觉得气血上涌,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赔三十的赔率,这是一种近乎羞辱的轻视!
“混帐!”
鲁剑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狂暴地將纸条撕得粉碎,纸屑如同雪片般飘落。
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狠狠瞪向方青,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方青!別以为你靠著丁明成的关係,提前知道了十八铜人阵的布置,侥倖拿了上午训练的头名,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踏前一步,气势汹汹。
“在老子眼里,你屁都不是!別人看不穿你的把戏,我鲁剑锋可看得清清楚楚!”
鲁剑锋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
“今天,我就废了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话音未落,他已骤然发动!
右脚猛地蹬地,地面尘土微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挟著满腔怒火,一拳直捣方青面门!
拳风呼啸,竟带起隱约的破空之声。
方青眼神一凝,口中冷冷哼了一声。
面对这迅猛一击,他不闪不避,周身关节却在一瞬间发出一连串密集如炒豆般的“噼啪”脆响!
十响通臂!